几经波折,还是来到了“神庙”,只是这一次只有姜思琪和陈与宋两个人。
神庙里面一片死寂,两幅壁画上的祭司隔空相望。
姜思琪一进到“神庙”里面,直奔那个通往密室的洞口。
当初姜思琪眼睁睁看着被冻成冰雕的那人,不见了身影。
不见冰雕,也不见沙雕。
正门正对着的通道口莫名变成了侧门,需要靠近发现有个黑不溜秋的洞口之后,勇敢地迈出探索的第一步,沿着通道右转之后左转在直走就到了这个并不神秘的“密室”。
就像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的模样。
姜思琪对着那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黄土墙,叹了口气,“我见它的次数没有四次也有三次了吧,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平时一个礼拜去店里上班的次数都没有如今一天内光临这“神庙”的次数多……
她带着陈与宋轻车熟路找到“密室”,“密室”里的几个沙雕依旧散落在神像周围。
“这几个沙雕居然还在……”说完,姜思琪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笑了笑又补充说,“我没有骂人的意思啊。”
陈与宋笑了笑,仰着头“欣赏”着这位因拯救民众于水火之中的女神的雕像。
雕像逆着光,被洞口遗漏进来的阳光穿过“她”的肩膀和握着天平的手臂的夹角,在脚下落下一点细微的阳光。
绕到巨大的祭司神像背后,拨开神像脚下小斜坡的黄沙,一块小巧的,可以按下去的石块映入眼帘。
如果不凑近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这隐秘的“机关”。
上一次,姜思琪就是因为好奇,按下了这个按钮,然后按塌了堵住通往“密室”的那堵墙,紧接着旁边的沙雕人活了过来,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在赤道上的沙漠变成冰雕的全过程实纪》。
“这个沙雕……不是,这些人……我记得是变成了冰雕的吧。”
无言中,姜思琪脱口而出的话打破了俩人间静谧的平衡。
陈与宋:“嗯,补充一点,他们变成冰雕之后又变成了冰雪花,飘到天上融化了。”
姜思琪:“是了,他好像是变成冰雕之后化成了飞雪,飞走了。”
融化在了这诺大又炙热的沙漠之中。
姜思琪开始梳理这一路以来遇到的事:“然后我们开着前一批??旅行者??的车回去了,然后我们回到尼罗河边的小镇上,在河边看到了这个时空的姜思琪和陈与宋……”
陈与宋点了点头。
姜思琪继续说了下去:“我们两个在咖啡店旁边的小旅店蹲守了一天,准备还原曾经发生的??撞车事件??,因为你说看见了当初开车撞我们的人是姜思琪……”
说完,姜思琪抬头看向陈与宋,目光不自觉移到他挽起袖子裸露出来的左手小臂上,恍了神。
两人之间隔着雕像,扬起的回城在空气里漂浮着,那束穿过雕像落在地面上的光,如今不偏不倚的洒在陈与宋右手小臂上。
金色的圣甲虫纹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
但,他的手上的圣甲虫是两蓝一金的搭配,与姜思琪左手手臂上两金一字的圣甲虫纹身大小、样式、甚至连圣甲虫张开翅膀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除了颜色。
姜思琪:……这个时候居然还分女左男右吗?
陈与宋毫不留情拆穿她刚才的说辞:“蹲守期间,有人因为睡了懒觉,耽误了不少时间,而且……”
姜思琪:……
“而且……还因为习惯性把开回来的车停在咖啡店门口前的停车位,导致我们的车被除了你以外的另一个姜思琪开走了。”
“不过,后面确实还是原本将要发生的??姜思琪开车撞了姜思琪??复原了出来,只是好想没那么完美。”
陈与宋伸手将小臂上的袖子网上拢了拢,恍惚间,姜思琪回过了神。
“……是你,趁我睡着给那另一个姜思琪开的车撞翻了,别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她直勾勾的眼神里满是质疑。
陈与宋倒是大方承认,“我确实是故意的,但是你这说的好像我被刺队友一样。”
“有吗?没有吧。”
陈与宋语气有些埋怨:“有。”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她指的是当着她的面把另一个姜思琪撞翻了,而且还当着她的面变成沙流走了……
尽管第二点似乎不关陈与宋的事,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他而起。
“第一,你又忘了你自己说过的那个??外祖母悖论??,就算你回到三天前杀/了你自己,如果你要是真的死/了的话,那又是谁回到三天前杀/了你自己,如果你是说我害/死了你这件事根本就不成立。”
“更何况我还害/死了我自己呢,别忘了车上还有一个陈与宋。”
姜思琪:“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为什么非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那就说到了第二点了,你忘了我说的了?”
姜思琪:“不管什么时候,游戏里只有一个真实的自己,那就是我自己……”
说到最后,姜思琪猛地愣住,抬起头对上陈与宋同样看过来的目光。
目光中,陈与宋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姜思琪:……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姜思琪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