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手粗脚地将应浔的衣裳全扒了,然后快速将衣裳套好,动作格外粗暴,应浔一声不吭,由着他折腾。
“这衣裳是你的吧?”楚知阙一边系衣带一边问。
“是。”
“什么时候放在我这儿的?”
“去年,我来枕梦榭替你整理屋子,顺手留了一套。”
“你留衣裳做什么?”
“想着万一哪天有机会留宿在枕梦榭,也好有套换洗衣裳。”
楚知阙:“……”
不是,你没病吧?
“我知道阿阙不喜我,但想着万一呢。”
“你……”
楚知阙想骂应浔是不是当真有脑疾,忽然发现应浔正垂眼直勾勾地望着他,而他还捏着应浔的衣带,两人之间距离格外近,且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猛地松手,往后一退,“剩下的你自己穿。”
应浔想抬手自己系,奈何手实在是“无力”,只能可怜兮兮道:“阿阙,腰带还没系。”
楚知阙咬咬牙,抄起腰带便往应浔腰上缠,期间手好几次无意间摸到应浔的腰。
“你手又摸到我腰了。”
“……你闭嘴你的嘴吧。”
应浔闻言,忽然抬手握住楚知阙的手。
楚知阙再度无语:“你又干什么?你手不是没劲吗?”
“阿阙的手好暖和。”
“废话!我火灵根,手当然暖和!你冰灵根手跟冰块似的,大冬天的谁愿意碰你?”
“阿阙愿意。”
“谁愿意了?松手!”
应浔没松,还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
“你又发什么骚?”
“阿阙昨夜给我渡了灵力,方才又给了我丹药,我想让阿阙摸摸看我的心跳是不是比昨日有力了些。”
楚知阙:“……”
应浔是真疯了。
他也疯了,不然他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还真顺着应浔的话去感觉他的心跳了。
应浔看着他这副模样,唇弯起,“阿阙担心我。”
“我没!”
楚知阙看着他这得逞的笑,便知道自己又被应浔骗了,抽回手便要退,却退得太急,脚下一绊,直直往后栽。
应浔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奈何身子是真有点虚,两人双双栽到地上,楚知阙和地板亲密接触前,应浔下意识用手护着他的头。
于是,楚知阙摔在底下,应浔的手护着他的后脑,倒是没摔疼,然后应浔撑在他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楚知阙看着应浔近在咫尺的脸,总觉得这人下一瞬会说另一只手忽然没力气,然后直接整个人栽他身上。
“你起来!”
“阿阙,我没力气。”
“……”
楚知阙:他就知道!
他决定不跟着鬼东西一般见识,伸手去推应浔的胸膛,隔着衣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鬼使神差地多摸了一会儿。
应浔眼神微暗,忽然低头,在他耳边低声道:“阿阙若是喜欢,也可以再摸摸别处。”
楚知阙一巴掌拍过去,“你少得寸进尺!”
这一巴掌拍得应浔轻咳了两声,楚知阙立刻怂了,“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你现在身子虚,我……”
“阿阙果然心里有我。”
楚知阙表示:……您到底怎么了?
“我心里有个屁!你给我起来,白疏鹤还在等着呢。”
应浔这才起身,将楚知阙也拉了起来,楚知阙一站稳就跟逃似的大步往外走。
“快走!白疏鹤肯定等急了!”
应浔快步跟上,两人并肩往外走。
符峰。
白疏鹤正蹲在自己院子门口喝着酒,远远看见楚知阙过来,招手喊道:“知阙!”
楚知阙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白疏鹤将另一盏酒递给他,紧接着往他身后瞟,“大师兄也跟来了?”
“嗯,在我旁边。”
白疏鹤闻言顿时将自己那一肚子八卦咽了回去,转而关心似的问道:“你俩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
“就是那个啊,你枕梦榭就一张床,你俩不得睡一块儿,你们没……”
楚知阙差点被酒呛死,一巴掌拍在白疏鹤肩上,瞎话张口就来,“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干净的?他打地铺,我睡床,没睡一起!”
白疏鹤“哦”了一声,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已经将昨晚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要是没睡一起您老耳朵能这么红?
但他有眼色地没追问,开始说正事,“我连夜找了几个关系不错的核心弟子探口风,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直接说。”
“除却我们三外,剩下十几个人里头,有三个这些天不在宗门。”
楚知阙眯了眯眼,“哪三个?”
“沈书白,谢钊,楚云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