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说了停车场,对面就会破防,结果,
对面懒洋洋的:“哦,你们看见我哥了?”
?
手机开了扬声器,两人对视一眼后,想要确认:“你不在云庭的停车场吗?”
“在个屁!老子在萨瓦滑雪呢。”
“你们看见的肯定是我哥。”
商炎身边的朋友都知道他有个双胞胎哥哥,但从没见过。
可他们见过岑菀啊。
男人看见兄弟戴绿帽子,总是同情的,但如果这帽子是亲兄弟给戴上的,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就盖过同情心了。
两人提醒商炎:“你内小童养媳,跟你哥在一块呢。”
说完,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然而对面却没有他们预想的暴怒。
仍然懒洋洋的:“哦,他帮我顶一阵子,对了,你俩别说漏嘴,我过一阵就回去了。”
两人缓缓相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瞳孔地震。
一人声音已经有些变调:“你哥顶你一阵?”
“对啊,都说好了。”
“我就不应该告诉你俩,嘴松的跟老太太似的。”
一人闭上震惊大张的嘴巴:“放心绝对不说出去。”
一旦传出去,这可是家族丑闻,商炎他们敢嘲笑,商家他们可不敢惹。
在这两人看来,都快结婚了,自然是该干的不该干的都一样不差了。
他哥顶替他的身份,总不会是大伯哥单纯去照顾弟妹的。
两人停车场窗户都不关就沉浸地啃在一起了,都坐到身上去了。
有钱人身边从不缺俊男美女,许多普通人摸不到的,对他们来说早就如同家常便饭,已经腻了。
阈值变高了,就会更难容易满足,会尝试各种刺激的玩法。
他们也不是没有吃过见过,可那都是对着花钱就能搞定的女人。
娶回家的,还是多少要尊重的。
兄弟共.妻,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卧操牛逼啊哥们!”
强烈的震惊过后,只有牛逼两个字能表达他们现在的心情。
“你内小童养媳知道吗?”
“当然不能让她知道了,她那么爱我,受不了。”
几人鸡同鸭讲,却对话畅通。
挂断电话后,大G继续行驶。
车里两人还在持续卧操。
“我擦,他他妈把自己老婆给他哥搞,真特么牛逼大发了。”
语气里有一种,这人已经脱离人类了。
“行了,回去和你妹她们说,让她们离这人远点。”
“还有他内哥,我去,你说你搞谁不好。”
“可怜的人妻啊可怜的蒙古人。”
袁睿又听了一遍刚刚的对话录音。
“把柄在手,以后要是和他家有商业竞争,就把这段放出去。”
陈泽誉:“人家就说顶一阵子,也没说……”
袁睿打断:“引人遐思这种最好,他们想告都没法告。”
陈泽誉只笑:“你小子最好别做损。”
袁睿一拍兜里的手机:“咋?这叫为民除害。”
-
法国高雪维尔,商炎一身荧光紫滑雪服,从酒店滑出了雪场。
单板压着雪面,身后刷出一道雪雾。
空气冷而干净,吸进肺里带着松树的清新味道。
滑出酒店区域,拐上主雪道,周围开始有零零散散的滑雪者。
有穿着情侣雪服的情侣,也有一家几口,夫妇俩带着孩子。
商炎是狂热滑雪爱好者。
法国的三山谷,加拿大的惠斯勒,奥地利的阿尔贝格,瑞士的采尔马特,他都是常客。
国内的许多滑雪场他也都去过,也带过岑菀一起。
对方说自己也喜欢滑雪时,他还很开心两人有同样的爱好。
但在看到她老太太散步一样的滑雪速度时,气泄掉了半截。
胆子小不敢滑高级雪道,还要拉着他在新手雪道陪她。
遇到突发情况不懂得处理,只知道一路直挺挺的尖叫着冲下去,然后撞到别人怀里。
太丢脸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认识她。
商炎当时就把她丢给教练,自己滑高级雪道去了,以后滑雪也再没带过她,岑菀也再没提过滑雪的事。
商炎也自认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和未婚夫,但他为什么要做合格的?
他是商家少爷,天生就众星捧月,能轻易的得到别人穷尽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
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是需要他来妥协迁就,伏低做小的。
他就是可以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
因此即便他对岑菀还算满意,他也不会有意识的为对方付出什么。
结婚是早晚的事,他也不是非得婚前玩够了才行,最起码不至于到假死逃婚这一步。
但不知道怎么,一想到不到一个月就要结婚,他就心焦。
他迫切的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个人躲起来,身边没有熟人朋友。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的车被朋友借走去开的时候,他在国外。
原本是打算回去的,可转念就想将错就错下去。
跟他哥打了电话,得知对方愿意帮自己遮掩时,计划更通了。
能放纵的玩一个月,没人管着他,也不用面对婚礼琐碎细节。
等婚期前几天,再回去就好了。
他婚期是哪天来着?
商炎翻了翻手机,发现自己没加婚礼策划,从和岑菀的聊天记录里翻出了一个日期。
算了算日子,这不快了吗。
他仰倒在大床上。
苦恼啊。
想到今天那通电话,他点开聊天框,还是要提醒一下,顺便探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