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欢缘这样高兴,安兰低下头,瞧着手里没吃的核桃仁,小声道:“监军,对,对你真好。”
“哪里好,现在我这样忙,天天两头跑,都是拜他所赐!”
秦欢缘一说起这个,完全气不打一处来,揪着安兰就开始吐槽道。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回营,他非要去找将军,说什么我拿到救他的那个药丸太巧,那个南疆公主出现的太巧,要调我到身边盯着,要不是温大夫收我做徒弟,我现在可能都见不到你了!”
“温大夫,收,收你做徒弟了?”
“难怪,难怪没见你回,回来。”
说起到了温大夫那里,秦欢缘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睛亮起,抓住安兰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对了,安兰兰,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温大夫那里吧,你手这么巧,不管是帮忙磨药,还是配药,肯定很好。”
“而且在温大夫那里,没有磋磨人的,大家都是好人,我回去和温大夫说一下,你今晚就去收拾东西好不好?”
“不,不了。”安兰摇头,拽住秦欢缘道:“这几日,没人,没人磋磨我。”
“领事对我,对我挺好的,我先,先去了,还有事没做完。”
“好像快到晚膳时间了,大概就是监军回来的时候了,我也得去伺候了,一起出去!”
秦欢缘拉着安兰,一道出了营帐。
满天的雪花飘落,微小到落地便化成了水,见此,秦欢缘拦住安兰要走的步子道。
“你再等会,我去拿两个挡雪的斗笠,那东西还是我专门为应付监军,给他做来挡风的,现下还有几个,你等等。”
秦欢缘正想转身回去拿东西,却不料刚说完,便见一个面熟的,仆从一样的人气喘吁吁从远处跑来,朝她大喊道。
“温大夫,温大夫找您!”
是温大夫身边的人,这人秦欢缘还有点熟悉,之前好像还一起切过药。
看他喘的不行,秦欢缘道:“不急,慢慢说,温大夫找我什么事,发生什么了?”
“突然,突然倒下了很多士兵,温大夫忙不过来,正找您呢!”
“什么!”
秦欢缘再顾不得什么伺候晚膳的事,和安兰说了声道别话语,便一下逆着人潮,朝温景生的营帐跑去。
“温师父,我来了!”
秦欢缘一掀帘帐,只瞧见温景生的营帐里躺着,靠着,几乎挤满了人,呼痛的声音此起彼伏,她穿过人群,朝着最里面把脉的温景生走过去。
“你来了。”
看到她,温景生站了起来,把她唤到营帐外边,轻声道:“现下状况有些棘手,今日巡逻回来的士兵,都突发头疼,还有些是肚疼,可我再如何把脉诊治,也瞧不出丝毫病症,也无丝毫皮肉伤。”
“现下要你来,是要你先帮着煮些止痛药汤,缓解他们的疼痛,让他们先服下。”
“此事太过蹊跷,我得亲自去将此事报于将军,你暂留于此,待我归来。
“好,温师父,你放心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