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多,简加洋带着狐狸回家。
因为晚上还有一波客人,所以简向承和许秀雅平常会忙到晚上八九点钟才回来。
简加洋走进厨房,拿出一盒酸奶打开放到狐狸面前:“我放水给你洗个澡,伤口都愈合的非常好,可以洗澡了,刚好试试我给你买的宠物沐浴露……”
江砚青抬眸看他,然后嗷呜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表示拒绝。
万一简加洋给它洗澡时,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简加洋摸着狐狸脑袋,语气带着坚定:“棉花糖,乖狐狸,必须洗澡!”
“小动物就是要香喷喷的!你只要听话,我今晚多让你看半个小时的动画片。”
江砚青冷笑,它可是有法术在身的灵狐!在简加洋看不见的地方,都用了洁净术!
自从上次为了使用手机,骗简加洋自己想要看动画片后,简加洋就以为它特别喜欢看动画片,每天晚上都要给自己放半个小时。
“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
“我绝对不会把水溅到你的眼睛里,我搓澡的手法堪称一流,你放心,我会轻点的……”
简加洋的眼睛里带着兴奋的光芒,江砚青想拒绝的心情却达到了巅峰。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慢慢喝,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一会儿喊你。”
简加洋说完就向浴室走去。
江砚青望着简加洋的背影,悲催的心想看来自己今晚难逃此劫,看来只好认命。
江砚青此时并未发现,现在自己越来越纵容简加洋,如若放在以前,有个人敢这么靠近它,自己早就让他五马分尸了。
那怕这个人救了自己……
江砚青喝酸奶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向客厅阳台的方向看去。
舔了舔嘴边的奶渍,走到阳台上。
简加洋家在六楼,但对有术法的猫咪和蛇来说,想要上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猫咪蹲坐在阳台,而蛇居然到挂在简加洋家的升降晾衣架上,时不时吐露着蛇信子。
江砚青皱了皱眉,运起法术将蛇打下来,蒋书文和秦寻安纷纷化为人形。
蒋书文靠在简加洋家的阳台上:“我对他们家阳台暂时用了障眼法,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三个,就算简加洋出来,也不会轻易察觉。”
江砚青周围白光显现,好久没有变成人,他都感觉自己有点不习惯了。
秦寻安说道:“少爷,江哲远近期可能会有动作。”
江砚青眼神阴戾,秦寻安又继续道:“江哲远按捺不住,很可能在周五股东会议上联合张思图趁机上位。”
“我查过了,张思图这半年和江哲远私下往来密切,张思图在海外有个账户,会不定时的收到一笔巨款,而这个汇款人就是江哲远。”
“张思图名下有一家建筑公司,今年刚上市不久,但里面的资金流动有很大的问题……”
“还有,张思图的儿子,一年前在酒吧喝多后用水果刀捅死两个人,张思图用了很大的人脉与心思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后又几经辗转与寻走,将自己的儿子洗的一干二净……”
“到时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另外,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江砚青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情绪起伏。
“自从老家主知道您出事后就着急病倒,但江哲远却细心照顾,更对老家主无比殷勤。”
“江哲远几次三番想让老家主把名下剩余的股份转移给他,但老家主每次都装聋作哑。”
“我感觉……江哲远快没有耐心了。”
秦寻安说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砚青的脸色,江砚青却没有太多表情波动,但越是这样,秦寻安就觉得越毛骨悚然。
“哦嚯!”在一旁的蒋书文出声:“这江哲远想权力想疯了吧?”
“不管怎样,江爷爷可是他亲爹,这江哲远还真能下死手不成?”
秦寻安笑了笑:“这可不一定。”
“古代有多少皇子为了皇位杀兄弑父的?江哲远能做的出来。”
江砚青忽然笑了一下:“周五下午股东会议前,江哲远一定狗急跳墙,回老宅逼爷爷交出股份,我定会送他一份大礼。”
蒋书文:“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切断这个小区的所有电源与监控设备,在附近不远的商业购物广场地下车库接应你……”
江砚青却迟迟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沙发上方的全家福照片。
这就要……离开了吗?
江砚青心底竟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蒋书文顺着江砚青的目光看去,然后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怎么?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放不下了吧?”
江砚青收会目光,眼神冰寒的看向蒋书文。
“你是不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眷恋了?处理江哲远之前,我不介意先把你和秦寻安送下去,让你们做一对生死不离的鸳鸯。”
无辜躺枪的秦寻安:“………”
简加洋的声音突然从里面的卧室传来:“棉花糖!酸奶喝完了吗?洗澡水放好了,快来洗香香。”
秦寻安也满是八卦的看向江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