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林看着迎面走来的蒋家人,没什么表情变化,只不过心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阿寻……”白玉蓉见受伤的秦寻安,赶紧跑过去心疼的瞧他伤势,白玉蓉身为蒋家的当家主母,自然不把江哲远这个私生子放在眼里,她直接站起身抬手给了江哲远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只有蒋厉时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他老婆的战斗力就是如此权威。
“江哲远!这一巴掌是教育你!秦寻安是我们蒋家的……”
白玉蓉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称呼。
“总之,他不是你能动的,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还不让你的人把阿寻放开!”
江哲远摸着被打的脸,舔了舔后槽牙,看向白玉蓉的目光更是怨毒,但蒋家势大,他实在是不宜和他们硬碰硬。
给两个下属使眼神,两个下属只好将秦寻安放开,白玉蓉赶紧将秦寻安拉起来。
“阿寻,你没事吧?”
秦寻安摇头:“玉姨,我没事……”
蒋厉时走到江天林旁边坐下:“江叔叔,江哲远您也该管管了,阿寻之前虽然一直跟在砚青身边做事,但谁不知道我儿子对阿寻的心思?”
“以后阿寻可是要和我儿子在一起的!您这样纵容江公子欺负我家阿寻,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蒋厉时义正言辞的开口。
就好像是上门讨说法的婆家人。
秦寻安:“………”
真是小众又特别的拖延时间方式。
“就是!”白玉蓉也赶紧附和,又继续道:“刚才江哲远还说要覆灭阿寻族人,真是好大的口气。”
江天林不知蒋家这夫妻两搞什么鬼,但他们能来,就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他缓缓开口:“是我教子无方……”
“你们今天无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没有怨言……”
“是吗?那江叔叔,我们若说要他江哲远的命,您也不会反对?”蒋厉时的话看似在咄咄逼人,实则只针对江哲远。
江哲远怎会不知蒋家人是来者不善,不过,他的眼睛里充满着凶残,因为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他现在没有一点儿惧怕,更多的是兴奋。
江天林听到蒋历时的话,只是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蒋厉时又道:“我开玩笑的……”
“呦,这是什么……”
蒋厉时看到桌子上的几页文件,随便拿起一张看起来,然后满是嘲讽:“砚青现在尸骨未寒,这就有人迫不及待了?”
“这也太着急了吧。”
蒋厉时又将一页文件重新扔到桌子上。
江哲远面色阴沉:“这是我们江家的事情,不劳几位费心,不过……我倒是会害怕几位有来无回。”
蒋厉时听后眼神凌厉,蹭的一下站起来:“江哲远!就凭你?”
江哲远突然开始运转术法,其他人察觉后也纷纷露出戒备,秦寻安将白玉蓉护在身后,气氛剑拔弩张,大战马上就要一触即发。
江哲远:“若与你蒋家对抗,我现在是不敌,可是倘若你今天和蒋夫人都死在这里了呢?”
江哲远话音落下,开始催动早就在大厅布下的法阵,只见江哲远几道咒语落下,大厅之中瞬间金光现显,还浮动着各种各样的字符,似有无数人的底鸣歌唱随风传来……
“嘶……”
“我的头好痛!”白玉蓉最先顶不住,满是痛苦的抱住脑袋。
其他几个蛇族部下也纷纷跪到在地,开始痛苦的嚎叫。
“这是我查阅各大妖族古书,找到的专门用来对付蛇族的法阵,我以这个大厅为阵中心,自从江砚青死后,我就开始布置……”
“我早就料到你们蛇族必难安分,本想让你们多活几日,但没想到你们会自己过来找死!”
蒋厉时捏捏眉心,有些站不稳,脑袋此刻就像有无数针扎一样,连呼吸都会牵动万分疼痛,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走到白玉蓉身边,将白玉蓉抱在怀里,露出一个惨白的笑意:“没想到江公子居然如此费尽心思对付我,手段无耻到让我大开眼界。”
江天林气的浑身发抖:“逆子!”
他想站起来,但被江哲远两个下属狠狠按在沙发上。
秦寻安直接运转术法,和江哲远打斗了起来,但很快就被江哲远的手下制服。
秦寻安看了眼大厅门口,快了!马上就快了!
但他心里还是非常着急:“江哲远,你把阵法停下!玉姨快受不了了!”
江哲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哈!”
“你休想!”
江天林狠狠闭了闭眼睛,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我答应你。”
“只要你放了蒋家夫妻……”
反正现在砚青也凶多吉少,他也没有什么指望了……
看来真是天要亡他江家!
“噗嗤哈哈哈!我的好父亲啊,没想到你这么在意蒋家人,那我偏不!等你死了,这江家家主的位置依然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江天林怒目圆睁:“你这个混账!我当时就不应该心软,将你留下!”
江哲远像突然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的野兽,直接冲过去粗暴的拽起江天林的头发:“你现在后悔了?晚了!”
“不妨直接告诉你这只老狐狸,你那好孙儿之所以会遭遇埋伏,是我买通他当时的司机李万成,又故意将他的行踪透露给狼族……”
江天林浑身抖的更厉害了:“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逆子!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