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
江砚青看着那些投靠江哲远的下属:“既然这么喜欢跟着江哲远,我就给你们一个追随他的机会,和江哲远一样好了……”
蒋书文:“………”
他说要一只手,江砚青却说都给他,江砚青还真大方。
江砚青给旁边几个狐族保镖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会意,只见拿起了旁边的……
一步步向江哲远走过去,江哲远失声大叫:“江砚青!你敢!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砚青充耳不闻,又继续说道:“他一会儿失血过多,妖体必会不稳,将他的妖丹逼出来,焚化……”
江砚青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一只妖到吸一口凉气。
但下属们不敢多说,只能领命执行。
…………
江砚青从刑堂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少爷,股东大会已经开始了,我们现在要过去吗?”
“嗯,备车。”
江家的老鼠清理完了,还有集团的害虫……
“………”
帝耀集团总部A楼内,一场严肃又紧张的股东大会已经开始,可是最上面的那个位置与最上右侧的位置却迟迟空悬,张思图忍不住开始着急,给江哲远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没有接。
张思图不知为何,总感觉事情不对劲。
“秦助和江经理怎么还不来?”
“是啊,这都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都别吵了!”张思图不耐烦的打断众人的谈论,现在谁都知道,张思图是老股东,近来又和江哲远走的近。
小江董生死不明,帝耀的下一任撑权者很可能是江哲远,所以也没人敢得罪张思图。
张思图站起身:“江经理今天可是要接任新任执行董事的!这么久没到,可能是突然出现了什么状况,我宣布,今天的董事会暂由我代理……”
“诸位有什么可以先说。”
张思图此话一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先开口。
张思图陷入尴尬,面色瞬间难看,正要开口教训一番这些不知好歹的人,秦寻安一脚踢开会议室的门:“张总恐怕没有暂代董事会的权力。”
“秦助!”
“秦助怎么才来?”
“秦助脑袋怎么了?为什么缠着白纱布?受伤了吗?”
秦寻安没有回答众人的问题,而是将会议室最上面的椅子拉开,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整个帝耀集团的最高决策者。
秦寻安看向会议室的双开门外,恭敬道:“小江董。”
江砚青走了进来,江砚青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私人定制的西装裁剪得体,充满了贵气感,俊逸绝伦的脸上带着冷戾,眼神如锋利的扫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小江董!天呐,消失近半个月的小江董回来了!”
众人赶紧纷纷站起身,微微弯腰恭敬道:“小江董。”
江砚青走到主位上坐下,只是随意摆了一下手,众人才敢重新坐下。
张思图吓的跌坐在椅子上:“这不可能啊,不可能!”
江砚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张思图,语气让人听不出喜怒:“我半个多月没出席集团会议,张总好像不太欢迎我啊。”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诺大又豪华的会议室中,鸦雀无声,但很多人的目光都看向张思图。
全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不是死了吗?江经理呢?我要见江经理。”
张思图吓的语无伦次。
“张总,我二叔您恐怕是见不到了,他的股份从现在开始,已经全部归到我的名下,从此退出帝耀董事会……”
他声音平静,却充满上位者的威压,字字句句传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众人心底虽有各种猜测,但一句也不敢多言。
江砚青脸上多出几分笑意,却让人后背发凉:“您想要见他之前,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江砚青说完,秦寻安接着走出去,所有人好奇的目光投向秦寻安,只听秦寻安道:“警察同志,可以进来了……”
蒋书文带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与法院检察官走进来,其中一个到:“哪位是张思图先生?”
秦寻安指着张思图:“这位就是。”
几个警察听后,直接走过去将张思图拉了起来,然后拿出了金光闪闪的手铐。
“你们要干什么?我犯了什么罪?”
“张思图先生,我们查到您名下的两家空壳公司涉嫌做假账与挪用公款,非法洗钱,偷逃税务,销售伪劣产品。”
“您的儿子之前因过失杀人罪,你涉嫌贿赂相关执法人员,数罪并罚,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义正言辞,不容置疑的声音响彻在会议室,在场所有人哗然不已,议论纷纷。
张思图心如死灰,无奈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也只能被迫认罪。
“江先生,感谢您为我们提供的证据,我们就先将人带走了……”
江砚青微微点头:“秦寻安,帮我送一下各位警官。”
秦寻安带着警员们出去后,江砚青却还没有收手的打算,又看向不久前被张思图收买的两个股东:“听说二位和张总的关系很好啊,张总做的这些事,二位此前知道吗?”
江砚青假装不经意的询问,其实言语间充满威胁。
“若是一不小心被牵连上,说不定也要进去吃牢饭呢。”
两位股东满头大汗,其实所有人都清楚,张思图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后面必定少不了江砚青的推动。
江砚青已经容不下他们了,但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张思图。
其中一位站起身来,对江砚青鞠了一
躬:“对不起江总,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我愿意退出帝耀董事会,将名下的股权转卖给您。”
“我也是!”另一个也附和。
毕竟谁身上也不是干净的,他们不想和张思图一样,被江砚青送去吃牢饭。
江砚青计谋得逞,这才稍微满意:“二位后续的股份收购流程,我会交给秦寻安去办……”
“包括张思图的股权我也会尽数收购,诸位应该都没有意见吧?”
众人:“……”
有人先一步做出决议,举手道:“我没意见。”
其他人见此,也纷纷举手表决,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非常识趣。
“还有什么其他事情需要汇报?”
“小江董,我有。”
其中一个股东举手,小心翼翼的说道:“关于新的海外扩建项目,我觉得还是要适量投资,择优开展……”
…………
两个多小时后,本次的例行董事会才终于结束。
“散会吧。”
江砚青起身,悦耳却威慑力十足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听完如蒙大赦的松一口气,全部起身恭送这位活阎王。
会议室外面的蒋书文,坐在地上都快要睡着了。
看到江砚青和秦寻安出来,蹭的一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们可算了出来了……”
江砚青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他的心底忽然有点烦躁,更多的是心不在焉与酸涩。
这个时间,简加洋应该回家了,他发现自己不见,一定会出来找自己,一定急的团团转……
“哎,我们去喝酒吧,庆祝我兄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说,去那家会所好呢?”
蒋书文的声音还在响个不停,但江砚青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简加洋不会为了找自己,连饭都没有吃吧?
“砚青?你怎么了?”
“在想什么呢?”
江砚青回神,他瞪了蒋书文一眼,先一步向电梯处走去,此刻其他股东也纷纷从会议室里出来,看到江砚青,都悄悄避开,实在躲不掉的,才硬着头皮喊个“小江董好。”
这让江砚青更加心烦意乱,浑身散发着骇人又低沉的气息。
蒋书文和秦寻安追上来:“砚青,我们去雾幻森林怎么样?我家阿寻受伤了,不能喝酒,但是我会陪你不醉不归。”
“等我喝醉了,刚好和我家阿寻去开房……”
秦寻安赶紧捂住蒋书文的嘴:“蒋少爷,这里是公司,你说话要注意……”
蒋书文顺势靠在了秦寻安怀里:“阿寻……”
江砚青没有理会二人,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
“……”
入夜,霓虹灯绚丽璀璨,在诉说着帝京的繁华,公路大道上,时不时响起一道汽车鸣笛的声音,江砚青坐在豪车后坐里,烦躁的抽起一根烟。
他总控制不住的想简加洋,更感觉心里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江砚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蒋书文开着车,从车境里看了一眼后面的江砚青:“我说……你有什么忧心事吗?怎么还抽上了?”
蒋书文说着,又将车窗打开了一些。
坐在副驾驶上的秦寻安也回头看着江砚青:“少爷?你不会是想简加洋了吧?”
江砚青的心思被毫不留情的戳破,警告又暗含凉意的眼神刺向秦寻安,秦寻安吓的赶紧闭嘴。
微凉的风吹进来,江砚青又吐出一口烟雾,俊美的脸庞在烟雾缭绕如梦似幻,让人浮想联翩。
“砚青你不会吧?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人家的救命之恩,你真想以身相许?”
“闭嘴!”江砚青低骂了一声。
蒋书文努力憋笑……
“停车!”江砚青又突然说道。
“啊?”蒋书文懵了:“还没到目的地呢。”
“我不想说第二遍。”
蒋书文,秦寻安:“???”
两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但还是将车停靠在路边。
只见江砚青从后车位上下来,打开了驾驶室的门:“你们两个给我滚下来。”
“???”
两分钟后。
蒋书文和秦寻安站在路边,看着独自开离去的江砚青陷入沉思。
“砚青这是要去那里?”蒋书文想不通。
“不会真回去找简加洋了吧?”秦寻安说出自己的想法。
蒋书文听后,先是诧异,又有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