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大学开学,要去报道,你和爸妈去店里吧,你一只狐在家我不放心,万一又像上次那样跑出去了怎么办?”
自从几天前狐狸跑出去,简加洋这段时间就看的非常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都要盯着狐狸。
“我报完道就回店里,下午我们再一起回家怎么样?”
狐狸摇了摇脑袋:“嗷呜!”
简加洋不解:“为什么不愿意?你自己一在家多无聊!”
只见爬在床上的狐狸起身,来到枕头旁 用狐抓拍拍简加洋的枕头。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家里睡觉?”
“可万一你又像上次那样跑出去了怎么办?”
说起上次,简加洋至今没找到狐狸跑出去的原因,想问狐狸,但江砚青装听不懂。
江砚青又轻轻靠近简加洋,蹭着他的胳膊:“嗷呜~嗷呜~”
似乎在向简加洋保证自己不会了。
简加洋躺在床上:“你让我考虑考虑!”
江砚青垂眸望着简加洋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他充满傻气。
但此刻江砚青的心里,挥之不去的爱意却也在悄然弥漫,可他似乎还未想通这关键的一环。
简加洋在床上滚了一下,将脑袋埋进了狐狸胸口,开始理所当然的吸狐狸。
江砚青:“………”
江砚青早就习惯了这样,他挣扎也根本无济于事,最后简加洋还是会贴上来不依不饶,干脆直接放弃反抗。
现在简加洋晚上睡觉都要抱着狐狸睡,软哄哄的一团抱在怀里实在舒服,简加洋一点儿也不想松手。
江砚青已经好几天没睡自己的狐狸窝了。
“……”
十一点半左右,简加洋房间的灯熄灭。
不到十几分钟,房间里响起了熟睡又绵长的呼吸声。
江砚青蓝色的眼眸在暗光下仿若蓝宝石,白色微光显现,江砚青变回人形,他侧躺在简加洋旁边,与简加洋鼻间相贴,一人一妖的呼吸交缠。
简加洋忽然轻皱了下眉,不知梦到了什么,江砚青伸手轻抚简加洋的额头。
江砚青轻扬起笑容。
他摸到简加洋的手机,起身走到阳台,拨通秦寻安的电话。
“喂,少爷。”
秦寻安是被突如其来的电话玲声吵醒的。
江砚青将声音压的极低:“明早七点半,来附近接我,去集团开会……”
“好的少爷!”
“……”
江砚青挂断电话后,把通话记录删的干干净净。
简加洋开学,简家父母又总是早出晚归,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他每天只要在这家人回家之前赶回来就可以。
江砚青回到房间,将手机重新给简加洋充上电,却发现简加洋翻来覆去,好像怎么也找不到舒服的睡姿,简加洋两手在周围摸来摸去,似乎在睡梦中寻找着什么。
江砚青叹了口气,爬上床变回狐狸的形态,靠近简加洋正在寻找东西的手,简加洋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直接粗暴的将狐狸拉到自己怀里,用脑袋蹭着柔软的狐狸毛。
“嗯嗯……”
“#◎??……”
简加洋充满磁性低沉的嗓音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接着又开始说起了让狐狸听不懂的梦话。
江砚青:“。。。”
房间里陷入静谧,简加洋不仅睡觉喜欢乱动,现在还喜欢搂着狐狸,一边睡觉一边不老实的撸狐狸。
直到黑夜褪去,雨肚白出,清晨的阳光照耀进卧室。
六点十分,简加洋定的闹种准时响起。
今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他要早起。
闹种的吵闹声持续不断,就像是催命符一样,简加洋烦躁的将床头柜上的闹钟关掉。
闭着眼睛打了个没睡醒的哈欠,却没有起床的打算。
眼看着简加洋又要睡过去,在一旁的狐狸只好认命的起身,用毛茸茸的脑袋贴近简加洋英俊的脸,然后拱来拱去。
“嗷呜,嗷呜!”
简加洋努力睁开眼睛,脸上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很舒服,简加洋伸了个懒腰,睁开睡意未散的眼睛:“没想到你还有叫醒服务啊……”
简加洋从床上坐起来发呆。
江砚青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简加洋每天早上起床前都要坐在床上发一会儿呆。
六点二十分,简加洋终于下床洗漱。
手机玲声响起,简加洋刷着牙从浴室中走出来,接起电话:“喂,妈。”
他嘴巴里混合着牙膏,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儿子,你今天开学报道,早点去,不然一会儿人很多,我给你留了早餐,记得吃,还有啊,报道时如果有什么拿不过来的,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去接你……”
“出门之前在检查一下各种证件有没有带齐……”
儿子丢三落四的毛病,让许秀雅很担心。
“嗯,好,我知道了……”
简加洋大学不打算住校,因为自己家离学校很近,这就不得不提简向承当年带着妻儿来帝京时的独具慧眼。
简向承也是算的准,没想到简加洋真的考上了帝京大学。
当别的学子从天南海北托着厚重的行礼来求学时,简加洋可以悠闲的在自家店里吃上一顿早饭,再像散步一样赶到大学里上课。
简加洋给狐狸冲了一碗牛奶燕麦,自己也开始吃起早饭。
六点四十多,简加洋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走之前他特地给狐狸多拿了些面包。
“我下午可能会晚一点儿回来,你如果饿了就自己先吃……”
“但是……绝对不允许像上次那样乱跑,听到没有!”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简加洋走之前特地将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都关的非常严实,这才放心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