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安点头:“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就给我打电话。”
这时,老宅管家刘温带着几个狐佣从主厅内走出来:“少家主。”
“老家主在三楼的书房等您。”
江砚青进入老宅,刘温跟在江砚青的后面,说道:“刚才两位长老来过,和老家主说了一会儿话。”
“狐医说老家主虽然已醒,但以后要好好养着,才能慢慢好转……”
“嗯……”江砚青没有多言,只随意应了一声。
来到三楼,走廊里站着几个狐佣,见到江砚青立即退让到一边,江砚青推门走进去。
三楼的书房很大,入门的右则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看静栖山中的风景,此刻窗前的那张轮椅上,正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虽看着年过半百,但身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听到门开的声音,江天林转头看去,看到江砚青时,他颤抖抬起手,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砚青……”
江砚青走过去拉住江天林的手,蹲下身道:“爷爷。”
江天林老泪纵横,又喜极而泣:“砚青,我的好孙儿,真的还活着,如今正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哈哈哈,好,好!”
“不愧是我的孙儿,我江家果然不会那么轻易倒下!”
江砚青垂眸,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与其说江天林拿他当孙子,到不如说,更像是把他当做一个将来能够更好管理家族的工具。
“砚青,你要记得,你是我族之主,将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以此为重,这是你的责任……”
这是江天林经常挂到嘴边的一句话。
江砚青从小听到大,但不知为何,现在心中竟生出一阵厌烦与疲惫。
但还是耐着性子答应:“嗯。”
江天林又沉默了许久,声音又缓缓响起:“砚青……我没想到阿远真的会这样,虽然早有猜测……可他毕竟也是你的二叔……”
江砚青忽然站起身,语气有些低沉:“所以,爷爷这是在怪我,对您的儿子痛下杀手?”
“但已经晚了,江哲远的妖丹已经被梵化……现在关押在后山苑的地下刑室里,看在江哲远是您血脉的份上,我留他一命已是开大恩……”
“如果您想去看看的话,我也不会拦着。”
江天林努力闭了闭眼:“我到也没有……只不过即使被永远关在刑室,也吩咐佣人好好待他,说到底,终究是我对不起他……”
江天林的话冷漠又可笑,江天林性格扭曲,是江天林偏心的结果,谁让他的母亲只是一个爬上床的侍婢呢?
“阿远当年其实还犯下一件大错,二十年前,他……”
“爷爷,我不想听江哲远的陈年旧事,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江砚青打断江天林。
江天林只能将想说的话,硬生生全部收回去。
他的目光透过巨大落地窗外,看向静栖山的远处:“那……爷爷不提了。”
“说点别的吧,梵长老的孙子快回国了,砚青,爷爷知道梵星宇那孩子自小对你有些心思,他虽是男孩,但愿意陪伴在你身边,那爷爷也是开心的……”
江砚青的眼底满是抗拒,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但江天林喋喋不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时,江砚青的手机响起几声新消息提示,他从兜里拿出来打开一看,是蒋书文。
“江爷爷没有大碍了吧?”
“你欠我一个人情,记得还。”
江砚青打了个问号过去,蒋书文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简加洋正大口吃米线,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两腮都鼓了起来,眼睛清澈的发亮,像一只又乖又憨的大狗狗。
“噗嗤!”江砚青没忍住,笑出声。
江天林说话的声音一顿,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江砚青:“砚青?”
江砚青立即收起笑容:“没事,是蒋书文。”
江天林听后也并没多想,继续道:“等星宇回来你后多带带他……”
江砚青盯着手机,眼底没有了刚才的柔和笑意,而是一片阴暗与深不可测。。
只见蒋书文又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简加洋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女孩笑容满面的看着简加洋。
“你又差点被偷家,幸亏我看见了,对他们进行了破坏。”
“简加洋能招蜂引蝶,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你如果看不好,某天真的被偷家,到时别怪兄弟没提醒你……”
蒋书文继续发来消息。
江砚青心中升起几分无处发泄,莫名其妙的怒火。
他知道,他现在在简加洋眼里还是个陌生人,可是……一想到简加洋或许某天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他的心也颤抖起来……
他绝对不允许!
强大的占有欲席卷江砚青的脑海,江天林还在语重心长的说着话,江砚青却无心听下去……
“……”
下午六点多,简加洋终于回家了。
“棉花糖,我回来了。”
“妈妈让我从店里给带了你最喜欢的玉米粥,快出来喝吧。”
简加洋换好拖鞋,却迟迟没有见狐狸出来,于是向卧室走去。
“棉花糖?我回来了,怎么不出来迎接我?喊你也不应声。”
江砚青爬在懒人沙发上,蓝色的眼眸望着走过来的简加洋,他早就听到简加洋回来了,只不过不想理他。
一想到简加洋在学校里和别人开心的吃饭,他就生气!
把自己放在家里,却有心情和别人一起吃饭!
江砚青现在对简加洋非常不满。
“棉花糖,你怎么了?”
简加洋来到懒人沙发前蹲下,伸出手想摸摸狐狸脑袋,却被狐狸躲开。
简加洋:“???”
自己好像没惹着狐狸吧?
简加洋拉起了狐狸抓:“你在和我闹脾气?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棉花糖……”
简加洋将脸贴到狐狸耳朵上蹭来蹭去。
江砚青心底的气更大了,还带着一股不明的委屈!
就好像简加洋真的欺负了他一样。
“嗷呜~”狐狸突然底叫了一声,带着撒娇与柔软。
简加洋立即抱起狐狸,满是担心和紧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简加洋的关心让江砚青心中的醋意消减了不少,但这还远远不够,狐狸在简加洋胸口上用力蹭,然后瑶瑶尾巴:“嗷呜,嗷呜~”
简加洋一愣,他好像读懂了狐狸的意思。
“你嫌我回来的晚,所以生气啊?”
简加洋温柔的摸着狐狸:“你还有这样的小脾气?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好好,我以后只要有空,就多回来陪你好不好?”
简加洋说完,亲了下狐狸脑袋:“我保证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