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周一。
简加洋七点四十分出门。
今天是开学典礼,昨天辅导员在班级大群中下发通知,开学典礼八点半在京大主礼堂准时开始。
帝京大学拥有百年校史,礼堂自然也是修建的阔大明亮,豪华先进,后又经过了多次扩建与改良,它见证了一代代学子的开端与落幕。
简加洋来到大礼堂时,距离典礼还有半个小时,现在到大厅里的人不多,他看着辅导员昨天发的典礼座次表,不仅精确到院系,还细节到每个人的学号。
殊不知这是蒋书文精心谋划的结果。
简加洋的座位在第五排最左别第一个,典礼还没有开始,简加洋无聊的玩起手机。
而此刻,礼堂后台的某间休息室。
蒋书文和江砚青一前一后走进来,蒋书文还是忍不住对江砚青道:“我其实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江砚青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冰蓝眸中带着询问,但蒋书文继续卖关子:“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江砚青也懒的过问。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进来几个学生会的成员,他们见到江砚青坐在那里,目光皆控制不住往的江砚青身上瞟。
蒋书文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行了,别看了,再看江少要不高兴了。”
几个成员赫然回神,又纷纷看向蒋书文,其中一个道:“主席,典礼开始的各个灯光设备,配乐,以及即将在大屏幕上播放的幻灯片都已经安排好了。”
“学校各大领导应该也要马上到了,你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蒋书文应着:“好,我马上就去。”
蒋书文和几个学生会成员出去后,江砚青在休息室里也坐不住,于是起身向外面走去。
他想先找找简加洋在那个位置,今天早上简加洋出门十分钟左右,他也随后离开,这个时间,简加洋应该早就到了。
可是礼堂真的很大,江砚青站在礼台的暗处,却迟迟没有瞧见简加洋的身影,而且现在已经是八点二十分,各大院系的学生都纷纷而来,礼堂中人来人往,简加洋的身影更加难寻。
此刻不少学生会的学生看到江砚青,都激动捂嘴,有的拿出手机偷拍几张江砚青照片。
“砚青?真的是你?”
江砚青没有找到简加洋的身影,心中难免失落,这时却听到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回头看去,是金融系院长的郭明,身后还跟着不少校领导。
众所周知,江砚青,蒋书文等人,都是京大的得意门生,将来必会成为京大优秀毕业生墙上的领头人。
“郭院长。”江砚青喊了一声。
郭明疑惑:“你站在这里看什么呢?”
“没什么,就随便看看。”江砚青回答。
“砚青和书文还有一年就要离校了吧?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沉稳与干练。
这是京大副校长。
“副校长。”江砚青又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舍不得也要舍,瞧瞧,离校实习又不是毕业,就算毕业,又不是回来咯……”
不过和别人与众不同的是,江砚青实习是到自己家的企业中做撑权者。
冯曼瞪他一眼:“就你会坼我台。”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校领导笑出声。
“呦,诸位这么早就到场了?看来比我想象的快。”
蒋书文人未到,声音先传来。
“书文,典礼都安排妥当了?”郭明笑着问。
“那当然,有我在,还不是给各位安排的妥妥当当?”
蒋书文拉着江砚青:“我带砚青去看一下演讲稿,先走了哇……”
蒋书文说完,不等几人回答,就带着江砚青快步离开。
礼堂下已经坐满学生,正在玩手机的简加洋听到周围忽然响起一片热烈讨论声。
“你看,台上是江少和几位校领导在说话……”
“听说这次新生开学典礼江少也会上台发言……”
简加洋忍不住抬头向礼台上看去,隐约看到那抹如竹而立的身影,不知蒋书文过去说了什么,江砚青这才离开。
是那个豪门少爷啊。
开学这么多天,简加洋从校园墙的各大贴和同学们的口中也听说过一些江砚青的传闻。
什么“帝耀企业未来继承人”“俊美贵公子”“高处不胜寒,但脾气不好……”诸如此类的等等词汇,都是形容这个人的。
但军训时有那么几天,这个江少爷时不时会到操场上观看新生军训,还请全体新生喝奶茶。
其实简加洋有点想不明白,既然是高岭之花,为什么喜欢过来看新生军训?还贴心的不惜花费那么大一笔钱请他们喝奶茶?
这难道是天子体察民情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自己经常和这个江少爷隔空对视上。
每一次简加洋都是赶紧移开目光,还记得新生报道那天自己和他说过话,那人长的确实出尘俊美,更担的起绝世姿容几个字。
简加洋感叹一下,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又继续低头看手机。
反正他和此人以后也没什么关系。
而现在的后台。
江砚青被蒋书文拉到台下,蒋砚青笑眯眯的问:“你怎么跑出来了?我回去的时候都没找到你。”
江砚青不高兴道:“人太多,没有看到加洋。”
“我就知道你会问,跟我来。”蒋书文一边说,一边带着江砚青向通往后台门外的前厅中走去。
那里还站着许多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