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耍赖的。真的是我做的,我大不了就低头认错,我没做,你也要跟我道歉。”
楼安也懒得跟他多说,就等着他磨磨唧唧地把视频找到。
结果显而易见,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凌飞寰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他居然对录像里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之前没有记录还不清楚他梦游的状态,现在通过视频他看得相当清楚。他分明一开始就想往外跑,是楼安发现他才没有出去的。
首先,他出去干嘛?
其次,一个梦游的人会因为被人发现就改变行径还耍赖吗?
“你说我会经常想往外跑?”凌飞寰将视频暂停到楼安说好久没见到他开房门的位置问道。
“对,有一次都已经跑出去了,也是我把你叫回来的。我没骗你吧。”
凌飞寰思考一下,继续问:“你是说,你一叫我,我就回来了?”
“没错,每次只要我叫你,你就不到处乱跑了。快给我道歉。”
“那我为什么要抱你?”
“谁知道。你是想赖掉吗?”
“那我为什么要咬你?”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想赖掉?”
“谁说我想赖掉。对不起,我给你道上一百遍歉行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楼安白了他一眼,露出“这还差不多”的表情,“我要睡了,你回你自己床上去。”
现在凌飞寰还坐在楼安床边,可能正是因为凌飞寰总梦游,还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的原因,就算他现在是清醒状态坐在楼安床上楼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而凌飞寰因为一直想着梦游的事,也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一直想出门,现在又突然咬人。并且从录像里看,他梦游的一些行为看起来目的很清晰,所以楼安才会觉得他一直是在装梦游。
“楼安。”
“说。”
“你是说我第一次梦游是想去电竞室是吗?”
楼安不知道他问这个事是什么意思,反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我一直想出门的契机是什么。如果第一次梦游是想去电竞室,那我后来的梦游是不是也是因为我想去找‘电竞室’?”
所谓的电竞室,其实就是指那款游戏。梦游中的凌飞寰真正要找的说不定就是那款游戏。
“你第一次梦游是我们一起玩完游戏的当晚,并不是我发现你要去找电竞室的那次。不过按照你的说法,梦游中的你一直在找的是‘电竞室’也不是没可能。”
这么一想的话,似乎全都对上了。梦游中无意识的他在找电竞室,加之凌飞寰想起游戏结束的第二天重新登陆游戏听到的那个向他问候的声音,现在看来也不是他幻听。
见他陷入沉思,楼安问道:“你还是认为你的梦游跟游戏有关?”
“没错,之前只是怀疑,现在我很肯定。”
“但我们其他人都没事。”楼安说着想到点什么,加了一句:“除了孔翊威。”
“可能跟每一个人的体质也有关系。脑机游戏本来就属于精神活动类游戏,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影响到我的精神。”
“那你要怎么做?”
“我打算再进一次游戏?”
“现在?”
“现在。”
“行吧。”
边说,楼安便从床上坐起来。凌飞寰问他干嘛,楼安回答道:“不是要再进一次游戏吗?”
“是没错,但你起床干嘛?”
“我……”
楼安欲言又止,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凌飞寰只是说的他再进一次游戏,并没说要和他一起。一想到这是自己自作多情,楼安就恨不得把凌飞寰的脑袋敲上一下,强行让他丧失这段记忆。
“这样的话也正好,你跟我一起吧,正好可以帮我看看我在游戏里的状态。”
楼安看向他,假装被说服,勉强说了一句行吧。
不过这深更半夜里可没有能让他们进入游戏的电竞室。学校倒是有专门的脑机实验室,可以用那里的电脑登录游戏,但并不在深夜开放。
两人硬生生熬到第二天,等脑际实验室一开放就立马递交使用申请,顺利进到游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