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寰不止怀疑游戏,也开始怀疑自己。
楼安在旁边看出了他的不安,代他把疑问提了出来:“你觉得在游戏里找答案有用吗?”
凌飞寰瞟了他一眼回答:“不知道,只能说试一试。既然我在梦游的时候有在找过电竞室,那说明这个游戏有什么在吸引我。如果我主动进入游戏,或许吸引我的东西就会主动现身。”
楼安听到这番话有些担心,问道:“难道不会有危险吗?”
“我担心我继续梦游下去会更危险,你跟一个会梦游的人睡一个屋都不害怕吗?”
楼安不以为意:“我怕什么?”
“万一我哪天梦游对你动刀了怎么办?”
“你觉得你能伤到我?”楼安轻抬右侧眉尾说道。
跟楼安相处了这么久,凌飞寰觉得他在某些时候还是挺不谦虚的。
不过此人既高又帅,自身有能力身后还有相当牛逼的爹,听说他的母亲也不简单。这样的人就算自夸凌飞寰都会在一旁多鼓两下掌,只是偶尔的不谦虚当然算不了什么。
“那就拜托强大的你在游戏里也能保护弱小的室友咯~”凌飞寰嬉皮笑脸地揶揄道。
楼安紧皱眉头瞪了他一眼,不愿再跟他拌嘴。
或许晃眼一看,只会觉得这座城市平凡且寻常。但在这里稍微留上一会儿,那种诡异的气氛就找了上来。
他们的马车骨碌碌行驶在街道上,自然引来行人纷纷侧目。但这些目光并非好奇,而是在窥探亦或者是在看本来就属于他们的东西。
这些目光让两人感受并不好,有一种这辆马车已经被他们瓜分殆尽的感觉。
马车骨碌碌地行驶在街道上。
这时孩子为了躲避马车一不小心撞了男人,孩子立刻说了一声对不起,慌慌张张地正要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拽住衣领拉了回来。
孩子似乎一秒结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抬起双手挡在面前。果然,男人的拳头呼风唤雨般砸在孩子脸上,孩子立马飞出去一米远。
凌飞寰见此想上去打抱不平,结果却被楼安拉了回来。
男人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孩子,追上去在孩子身上发泄般猛踢几脚,怒骂道:“你这臭老鼠,竟敢偷到本大爷身上!”
“我错了!别打了!求求你,真的别打了,好疼!”孩子抱着肚子在地上哀嚎,一边求饶一边举起他从男人身上偷来的钱包,“我给你!我还给你!求你别打了!”
“我去你的!”男人再踹一脚,一把抢过钱包,啐了一口痰在孩子头上,“恶心的臭老鼠,滚回你的下水道去吧!”
发泄完的男人扬长而去。
很奇怪的是,整件事情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围观的人。这里的人似乎习以为常,觉得这种事情连暂时驻足看热闹都没必要。
两人看孩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呜呜咽咽地走进一条小巷子里。
一只瘦弱黑猫跳了出来,围着孩子喵呜直叫,似乎在讨要一口吃的。
孩子似乎有所触动,他蹲下身来,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温柔耐心地在黑猫背上轻抚,小猫被抚弄得防备心全无。这时孩子右手伸向一旁掉落的砖头。
“喵嗷!”
小巷尽头传来一声惨烈的猫叫。
孩子把砖头丢掉,站起身来,一脚把面前烂泥一样的黑猫踢开,学着男人的样子啐了一口痰在黑猫血肉模糊的头上,也羞辱一句:“恶心的畜生!”
说完,他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朝小巷尽头摸索而去。
两人目睹一切,不禁同时在想,这座城市需要清除的“罪恶”到底是什么?
因为凌飞寰也没玩儿过这个地图,所以对接下来的故事走向两人完全摸不清方向,因此他们统一决定先按兵不动。
如果凌飞寰猜得没错的话,接下来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遭遇与狂化剂类似的东西。
马车骨碌碌地行走在日冕城的大街上,最终停在一座两层古宅前。故事的设定他们会在这座城市暂时停留,而这里是他们其中一处闲置许久的房产。
管家见到他们回来,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
“亚力先生,欢迎回家。”管家对凌飞寰行了一个礼,安排仆人将两人的行李搬回家。
在看到楼安后,管家再次庄重行礼:“好久不就,离我远点儿先生。”
楼安把自己的游戏昵称改成了【离我远点儿】,终于也不再是系统名了。
凌飞寰听到憋不住想笑,打趣他:“你还挺幽默的呢。”
楼安有点尴尬,耳根子稍微红了一点。
主人时隔多日回到家,家里上上下下忙了个透。
但天色不给面子,傍晚下起了雷暴雨。
在深更半夜时,古宅的门被敲响。管家去开门,和一个女人发生推攘。
凌飞寰听到后,下楼询问情况。管家让他不用多操心,劝他回去休息。但是女人扒开管家大步闯进古宅,扑通一声跪在凌飞寰面前。
这时凌飞寰才看清女人的长相,是奥利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