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胤又挡下一刀后收刀，还是决定动手了：“虽然感觉有点大材小用，但是就当是练练四刀流了。”

“弄悲欢，侵身！”

换回左手拔刀，右手把刀鞘一翻，刀鞘化为红色的横刀，双手臂爬满了弄悲欢的神力纹路，随后他想象着自己还有一双手，用神力抽出了隐藏起来的另外两把红刀，四把刀齐出让他感觉到燃料正在被加速消耗，但是好在弄悲欢的燃料是别人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那群鸟兽正在拿他寻开心。

“玩得这么开心啊？那再陪我多玩会儿啊！”江胤咧嘴一笑，抬手就是一刀过去。

鸟兽用翅膀挡下这一击，几片羽毛被砍落，但是似乎对它没有造成伤害，它煽动翅膀飞得更高了，眼神里对江胤是满满的蔑视。

“阿胤，他在鄙视你。”

“看出来了。”

那眼神，可太明显了。

只可惜，只要有一道小口子，属于弄悲欢的情绪之力就能趁虚而入。

就在鸟兽又要俯冲发起攻击的时候，它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突然横冲直撞了起来，其他鸟兽见状都纷纷散了开来，眼睁睁地看着它撞到了地面上，把脑袋给撞扁了一角。

“送你一程。”江胤走到鸟兽身前，居高临下，瞬间就斩下了鸟兽的头颅。

其他鸟兽见此重新排好阵列，在空中发出整齐的尖啸后，毫不犹豫地对江胤发起了俯冲攻击，它们的阵型配合着他们的速度竟然是融合出了一只巨大的鸟兽，鸟兽吻部张开，朝江胤喷出一口黑液。

江胤躲开，地面却被黑液腐蚀出一个坑。

“有点意思了。”江胤控制着四把刀，神色一凛，极快地劈出了数不清的刀刃，凭借着弄悲欢的穿透力，直接把它们的融合击穿，刀刃本身更是落在鸟兽身上，在情绪入侵之前，就已经有几只被一分为二。

剩下的不罢休，再次列阵，又是融合攻击，但是这次它们学乖了，开始慢慢跟江胤耗，似乎是想耗尽江胤的力量。

“神奇，你们竟然会为同类的死亡伤心。”江胤感受到了鸟兽们的伤感都惊讶了，“既然伤心，为何不劝阻同类，放任它来找死？”

涅芬斯表示：“因为它们认为人类压根杀不死他们。”

“呵呵……”江胤低笑了一声，“真的假的。”

他还是一边应对鸟兽的攻击一边跟涅芬斯聊天，他没有立刻杀死所有的鸟兽，而是利用它们在空中能灵活躲闪的特点，在练自己的那两只握着另外两把刀的神力手。

不过很快，他看到不远处的空中升起一轮火红的太阳，离得很远，但是他已经隐约感觉到气温在快速攀升，真的是个霸道的能力。

似乎因为气温的影响，仅剩的两只鸟兽竟然开始发疯了起来，也不管江胤了，就互相咬对方的翅膀，那场面血淋淋的，看得江胤都想直接一刀把这两年给直接斩了，可随着一阵血雾从更深处涌出淹没了两只鸟兽，江胤感受到了一丝更强大的气息在缓缓苏醒过来。

江胤退后了两步，表情都严肃了起来：“这些雾气，在吞吃鸟兽的尸体。”

他刚才杀死的鸟兽，被血雾吃掉了，血雾消失后只留森森白骨，就连刚才互相啃翅膀的两只鸟兽也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成了一双骨架。

不过，其中一副骨架里头，有一只小巧的陶埙，系着红绳，红绳末端的珠子发出淡淡的红光。

“这埙是在鸟兽肚子里？还这么完整？”江胤拿起这只陶埙。

涅芬斯用触手触碰了一下这只陶埙，感受到了有非常微弱的神明祝福在里头：“这里面有神明的祝福，所以得以保存，似乎还有非常微弱的残魂在里头。”

“应该是秘境原本世界的神明给予的祝福，只是这个世界因为破碎了。”涅芬斯有些无奈，“收起来吧阿胤，没准之后还有用处呢。”

江胤摸了摸陶埙的孔：“你说，里头有残魂？”

“对，但是时间很久了，修补不了，也大概率唤不醒。”涅芬斯拍了拍江胤的手，“走吧。”

“嗯。”江胤收起陶埙，顺着血雾的方向深入，来到了一处洞口，洞口处积存着大量血红色雾气，更为浓烈的腐烂味从里面传来。

“哟呵，这么快？”李逐光的声音传来。

江胤看过去：“看来那个岔路口没能把我们一直分开。”

“这是好事。”李逐光耸肩，“这里面的，估计就是我们的目标了，进去吧。”

“阿胤，等等，先别进去。”涅芬斯叫停了江胤。

“怎么了？”江胤顺手抓住李逐光的肩膀让他停下。

涅芬斯沉声道：“是血尸傀。”

李逐光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有一个异世界，邪修横行邪术泛滥，那些神经病研究出了把活人炼制成血尸傀的办法，以此来提高自己的修为。”涅芬斯提醒道，“血尸傀本来没有自我意识，但可能经过这个秘境小世界的滋养，诞生出了自己的意识也说不定。”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涅芬斯举起手指，“你们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是‘人’。”

“你们，能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