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泉水泡的太舒服,四肢酸软无力,五条悟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苍蓝色的眼眸合上前,他似乎看到了一双鲜红的瞳孔。
“泄密的惩罚可不止离开玫瑰园这么简单,你又是何必……”
谁的责备无比惋惜?五条悟挣扎着将自己拉出昏迷。
“我们都想让娜娜幸福,只是我一开始就对你们的方式不赞同而已。至于惩罚,就当是回报她这么多年的收留之恩吧。”
又是谁的选择五味杂陈?五条悟心中其实有答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底的答案和今晚的发生的一切正在脑海中瓦解,有人想要抹去他的记忆。
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算了,如今他知道了一切,绝对不会让人轻易得……逞……
意识再度恢复,五条悟又回到了“悟之家”的木头盒子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嗯,还好没有忘记!
离开身下柔软的垫子,狐狸悟走出豪华狐狸窝,在花园里伸了个懒腰。
阳光正好,清晨的玫瑰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一群小仓鼠背着陶瓷罐子,扛着的吸管一样的工具正聚在一朵朵玫瑰花下面收集露珠。
六眼能分辨得出眼前的玫瑰园不是昨晚的幻境,他甚至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有可能是梦境。
他溜溜达达走到灵泉旁,泉水果然是满的。五条悟觉着他有必要找到那位眯眯眼园丁,毕竟他有很多问题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是他并不知道由希住在哪里,只能在玫瑰园到处找。虽说他来海洋饼屋好几天了,但是对于这片玫瑰园并没有什么机会熟悉,于是,狐狸顺理成章的迷路了。
他来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玫瑰长廊,长廊的尽头有一扇木门。狐狸上前,礼貌地用毛茸茸的前爪爪敲了敲门,没人响应。
眯眯眼深藏不露,连小红那种凶恶的猛兽都能降服,肯定藏着比他想象中还要多的秘密。更何况,他非常讨厌被算计隐瞒。
于是,五条悟站在那扇木门外几乎没有一秒心里负担,就用灵活的咒力操控技巧打开了门。
谁知刚一进门,便被雾蒙蒙的水汽迷了眼,甜甜的清香扑鼻而来,嗯?这房间有点眼熟。
等到眼睛适应的空气的湿度,狐狸盯着和他视线齐平的纤细脚踝呆了呆,出于本能地抬头,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前,整张脸被花洒溅出来的多余水流打湿。六眼隔着温热的水雾,看到了正在洗澡的少女。
天空与大海的蓝交汇到一起,四目相对,一人一狐双双愣在原地。
五条悟的脑子“嗡”地一声,弹射飞离原地,但因为过于慌乱,脚下太滑他又起飞的太猛,“咣当”一声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悟!你不要紧吧?!”少女惊呼,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穿衣服,而是直接跑过去将差点撞死自己的狐狸抱了起来。
眼冒金星的狐狸无比狼狈,脑袋肿起拳头大的包,还没缓过来,又被少女温热的体温和馥郁的香气包裹,细腻柔软的肌肤贴在蓬松的皮毛上,视线正中,正对着波澜壮阔的高峰……
狐狸悟在少女骇然的目光中淌出两条鼻血,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理子,理子,快,拿冰块……”一大早,天内理子刚安排好前面店里的工作,梦妮娜抱着晕死过去的狐狸从吧台后面冲出来。
这一站定才发现,海洋饼屋全员在场,就连大天使长和地狱使者也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少女怀中的狐狸。
“难道说……他又裂开了?!”理子一边端出一抽屉冰块一边惊恐道。
“看上去只是晕过去了。”菲菲好奇地凑过去。
“干坏事被抓包给打死了吧。”小红蹲在窗台上托腮无聊道。
阴影里的甚尔靠墙补觉,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地狱使者和大天使长对视一眼,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由希。后者相当无辜地耸了耸肩,这可真与他无关。
梦妮娜直接将圈圈眼狐狸放进了冰块抽屉里,这才一脸问号地看向大天使长和地狱使者,“二位怎么一起来了?”
地狱使者扫了一眼旁边的由希,才转向梦妮娜,“我不是来跟他抢功劳的,我来带这小子走。”说着,由希配合的举了举被黑色链条捆绑的双手。
躺在冰块里降温的狐狸没有办法继续装死,直接跳起来,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由希……由希犯了什么错?”梦妮娜困惑地问道。
“对中转站契约成员滥用私刑,企图借灵泉之力销毁其灵魂,险些让灵泉力量随黑暗力量全数瓦解。好在补救及时,但不管怎样,已经触及到中转站规则底线,不能再留在这里。”
“可他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