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四周,看见芥川慈郎拿着伊达航的网球拍,凑在神无幸身边,问那最后一球叫什么名字。
神无幸说没有名字,就是回截击球的打法。
芥川慈郎更加兴奋了。
因为他就喜欢上网截击。
向日岳人眼睛一亮,拉着降谷零:“降谷!这么吧,你和我组队,我们打爆慈郎和神无!怎么样?”
降谷零一怔。
向日岳人继续说道:“你看你,每次都要和神无组队,听说你们篮球也是一个团队的,难道你就不想打败他吗?”
降谷零陷入思索。
向日岳人见有戏,嘿嘿一笑道:“最好的朋友,就是要压倒对方,自己当老大啊。”
降谷零眨眨眼:“是吗?”
向日岳人重重点头。
降谷零哼了一声,说道:“我和幸可不是你说的那样,幸想当老大,我就让他当老大。”
向日岳人:“……”
“不过,你说的双打,我答应了。”
降谷零缓了缓气息,放松腿上的肌肉,重新拿起网球拍。
没别的特别的原因,就是再和幸玩一把。
*
第二场双打开始了,除了芥川慈郎痛失神无幸这个对手,喜获神无幸这个队友外,其他人都表示对这场比赛很期待。
萩原裁判再次上线。
在看见向日岳人在地上翻了个跟头,把球打回去后,眼睛变成了豆豆眼。
“这、这对吗?”
宍户亮站在他身边:“从网球规则来说,并没有犯规。”
萩原裁判沉默的看着向日岳人翻来翻去,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但是这样话,向日的体力很快就会耗尽吧?”
宍户亮呵呵一笑:“是啊,这个笨蛋。”
果不其然,在比分咬的很紧的情况下,到了2:4的时候,向日岳人的体力宣布告急,他撑着膝盖半弯着腰,胸膛剧烈起伏,粗中的呼吸连场外的人都听见了。
“向日,你还好吧?”
降谷零一边负责接球,一边用余光看向自己队友,不由觉得牙疼。
“我打了两场,都没你这么累。”
向日岳人呼吸紊乱:“你们这几个打篮球的,体力这么好做什么?”
对面的神无幸都听到这话了,忍不住露出半月眼:
“我记得网球比赛需要更多的体力吧,一场正规比赛三五个小时下来,需要很强的耐力,篮球比赛其实还好?只是48分钟内的极速对抗,还是比较看重爆发力。”
说起来,zero又打篮球又打网球,岂不是把爆发力和耐力都练了?
向日岳人挥着拍,着急道:“听不懂听不懂,总之,别输给对面啊,降谷!”
降谷零:“……”
你这样我们不输才怪了!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向日/降谷组溃不成军,比分被对面一路直追,最后定格在了6:4。
芥川慈郎高兴的说着:“网球真好玩!下次还要玩!”
向日岳人被降谷零拖着走向对面:“网球真累!降谷,快放开我!”
降谷零松开手,顶着脏兮兮的小花脸看向神无幸。
“幸,握手。”
神无幸有些惊讶,走上前握住降谷零湿乎乎的右手,还特别正经的摇了摇。
“降谷选手,你打的真好。”
降谷零也学着他:“神无选手,你打的也特别好。”
另一边则在互相伤害。
向日岳人:“慈郎,要不是神无,你早就输给我了!”
芥川慈郎:“慈郎才不会输,明明是岳人累的打不了球了!”
围观群众:“……”
今天才加入小团队的萩原研二,很是自然的插入其中,身形更加靠近神无幸所在的位置,十分随意的说道:“大家都打的好厉害啊,看的我都想试试看了。”
伊达航露出半月眼:“我们打篮球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然而至今没有克服打篮球会累会出汗的障碍加入他们。
萩原研二冲伊达航甜甜一笑,还附赠了一个wink。
网球三小只在司机的催促下,准备离开了:“神无,降谷,学校见,还有伊达,萩原,下次再一起打网球。”
降谷零冲某人道:“别忘了写作业。”
“可恶,为什么暑假这么快就结束了!”向日岳人表示自己还没过够暑假。
随着三人离开,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神无幸看了看大家,正要说点什么,忽然听见不远处一声嘣——
别误会,不是炸弹。
降谷零透过高墙,看着熟悉的方向:“啊,又是那个阿笠家。”
萩原研二的情报做的也很不错:“听说那是一位科学家,一直在别墅研究东西,所以才会产生类似于爆炸的声音。”
伊达航皱了皱眉:“爸爸说,虽然那个男人获得了研究许可证,但是他让我们别靠近那栋别墅,太危险了。”
神无幸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第一次听见爆炸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黑色势力来抓他了。
后来才搞明白是那个叫阿笠的男人在做实验,因为数据错误,实验室发生爆炸。
对方很宅,他也很宅,导致他至今都没碰见那位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