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消失的她有关,对吧。”
教师点头。
“然后这事你还处理不了。”
“跑来找我,那就只能是那方面的事了。”
“你对自身能力有很清晰的认识。”
“当然,咱经营的就是这么个形象。”
“很成功,连我都信了。”
“因为这不是你的判断,是你从其他人那得到的二手信息。”
“你自己不体验,他们怎么说你就只能怎么信。”
教师摸下巴:“怎么,你想让我体验你?”
荻花昂首挺胸:“只要你敢。”
“没兴趣。我还是喜欢——”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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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来,我对你的主观印象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哦?有人倒是对我的评价很在意,并且视作权威呢。”
“当然。她的身份如此。”
“你是说,是因为这个身份,她不得不在意我的看法?”
“你可以这么认为。”
“即便这个看法无关考核,只是个人观点?”
“当然。被审视者可没精力去分辨哪些是考核哪些不是。”
教师上下打量:“你倒是镇定自若。”
“说正事。这个委托你接不接?”
“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
“那我干嘛要接。”荻花转身。
教师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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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荻花推门而入。
江月垂头的背影。
“咳咳。”
江月转身,惊讶:“你……”
“他告诉我这里有事。”
“阳雪吗?她低头了……”
“不是。”荻花越过社交距离。
“你能不能不要啥事都先想到她。”
“不是她还会是谁呢。”
“在乎你的不止她一人。”
四目相对。
脸红。x2
“你……”
荻花转头:“不是我!”
“用你的脑子想想是谁。”
“对不起。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阳雪。”
江月垂头,视线掠过荻花的胸,旋即偏头。
“你在回避什么?这里有什么?”荻花挺胸。
“对不起。”江月语音含糊,脖子以上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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荻花坐上办公桌面,蹬掉鞋子。
“渴了。给我接杯水。”
荻花脚掌贴住江月大腿,脚趾一开一合。
3s。
“对不起。”江月转身,走向饮水机。
“要凉的。”
江月抽出纸杯接一杯凉水,双手奉上。
荻花喝下一半,递出水杯:“剩下的归你了。”
江月复杂的表情。
“怎么?怕传播病毒?”
江月双手握杯,闭眼仰头,一口喝完。
脸上红色褪去。
“现在说吧。你的问题。”
“准确地说,是你疑惑的问题。”
“我……”
荻花侧身,伸手从旁边摸来一支笔。
另一只手从屁股下抽出一张A4纸,递到江月眼前。
荻花跳下桌面:“你在这整理,我先回教室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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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的震动让趴着的阳雪侧头。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屁股。
阳雪抬头:“你给我下来。”
扯着胳膊使荻花摔倒:“这位置是你能坐的?”
荻花起身,拍拍灰尘:“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本人都没说什么。”
“你——”阳雪手悬空。
“说吧。你跟她,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你不全程经历了?”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
“你——”阳雪手腕被荻花抓住。
“我的视角是我的感受。你的感受未必。”
“换个地方。”阳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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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
面红耳赤的江月左手握拳按压在胸口。
右手握笔,只字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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