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感受阵阵推力，对方的推拒很轻，轻到几乎可以装作没感觉到，但他还是停住了动作，只是手停留在对方腰上，不肯退步半寸，只有嘴唇往后微微退出一点距离。

沈居野轻轻喘了口气，不满道：“你再不松口，我真要被你憋死了！”

他轻笑出声，透着几分愉悦。

........

“让开！”

“对不起，没有贺董的吩咐。您不能进去！”

宋衍川站在门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眉眼间明明不耐了，却因为自身修养，又或是习惯性忍耐着。

“什么时候集团属于贺明正一个人的了。”他胸脯不断起伏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进里面。

突然，办公室门开，贺明正的秘书从里面出来，堆着笑容说：“宋先生来了，贺董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还特意嘱咐我，您一到就立刻请您进去。”

宋衍川冷笑一声：“是吗？不见得！”

秘书依旧保持着笑容。

宋衍川推开办公室的门，贺明正懒散地靠坐在背影上，看到来人后，既没有起身，也没有坐直。

“来了”

“为什么要停止贺绪推行的项目、解雇他的人，还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为什么要在媒体上宣称贺绪是出国考察了？我不是说过关于贺绪对一切问题都应该提前跟我们商量吗？”

宋衍川没有做，他站在办公室中间，穿着燕麦色的针织外套和一条黑色垂顺的西装裤，还是他平日里的穿搭，只是头发因为一路上都快走，有些许凌乱。

贺明正端起桌上的咖啡，轻呷一口，语气平静道：“宋教授，你的消息还挺灵的。”

“你以为你能瞒多久？”

贺明正手微微一顿，放下杯子，看着的宋衍川道：“我没有想任何隐瞒！”

“你.........”

“贺绪失踪，留下公司事情一大堆，这段时间我光是给他善后都忙个不停，当初他在公司非要推行老爷子搞的什么让公司转型，要我说老爷子当初就是老糊涂一个，而他太喜欢讨老爷子欢心，拿着公司瞎搞。至于对媒体，那也是媒体突然这么提问，我一时也就这么答了，何况找他都快两个月，连个影都没见着，你又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他耸了耸肩，紧接着说：“他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办公室安静几秒，宋衍川直直地站在那里，放在裤边的手微微收，盯着贺明正，嘴角扬起弧度，泛着冷意：“你真是巴不得他回不来，你好一直坐着这个位置吧！说到底他的车祸真是意外吗？”

贺明正眯着眼看向对方，眼里充斥着轻蔑：“警方都已经确定的事情，就别想要来栽赃我了！你要是还有别的事情，改天再来吧！我还有会，不送。”

宋衍川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公司还是他上次来时候的模样，只不过相比于之前还能看到是熟悉的面孔，现在公司大多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盯着他，他知道这些都是贺明正的人。

走出公司，他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他的声音很平静：“帮我查一些人，之前在阿绪身边的员工，走了的和没走的都给我查一遍。”

“明白”

挂断电话，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缓缓向前走去，没过一会儿，电话响起。

宋衍川微微一愣，接起电话：“衍川，你有没有去问贺董，为什么停止贺我们合同呢？阿绪呢，公司不是阿绪在管吗？凭什么那个贺明正停止咱们公司的合同？阿绪的电话也打不通。你要知道咱们这小公司靠着贺氏生存，而且公司挣钱也不止养你大哥我一家，还要养咱爸妈。”

宋衍川深呼吸一口，平静道：“阿绪最近在国外，工作太忙，我也很难联系上他。”

“算了，谁叫阿绪也不是你养大的，跟你也不亲。”

问言，宋衍川身体僵在原地，又听见对方喋喋不休道：“阿绪现在也到了适婚的年纪，虽然他姓贺，但他的老婆还是要找咱们姓宋的姑娘才好，不然他的心都在贺家。你这个当爹的也要上点心，现在就只有你能帮他操心这些了，我这里有好几个姑娘的照片......”

电话被宋衍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