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说小南她不比驸马差劲,我没有另找新欢。”
絮渔脸和心跟着一起热,那天晚上的事已经过去一个月,她抱着半梦半醒的驸马,终于得偿所愿。
之后,她有点担忧被驸马发现,闷在龙宫里处理公务,接着是風絮迤搬来,说是被哥哥風絮善烦透了,找她还能有龙骨的线索。
絮渔为了顾及到風絮迤的起居和安全,无暇想起驸马和她的床帏之事,这几日去渊藏城没见着驸马,自然也不知女儿是何模样。
那个崽崽定是鲛人。
驸马卧房里并未有龙族崽崽特有的龙息,她整夜都在找崽崽的痕迹,终于闻了和驸马不同的鲛人气息,内心激动且自责,若是她没有那么冲动该多好。
絮渔起初在和南七音亲近时很犹豫,直到她看到驸马的伤势痊愈,这才敢折腾一整宿,到了凌晨才不舍地回了龙宫。
父王召她不是为了大事,是跟渊藏城有关。知道她跟恙沸打了一架,着急受怕,多次逼着枼鸢说实话,气得带着聿海龙族骸骨走了。
今日到家也不忘说她不可仗着明神期修为,肆意地挑衅恙沸。
風絮迤非但没有落井下石,说了些场面话转移父王的注意力,可见是在北海龙宫挨过训得来的经验,哄得父王停止念叨。
絮渔解释道:“我心里爱的还是驸马。”
風絮迤用海草做的册子写了行字,道:“马上两百年了,她是真不担心你会跟人跑。”
四海里的美人多的是,能让表姐爱到闹和离也不放下的人自然是南七音,她们互相扶持多年,爱情是有的,矛盾只有一个,还是三舅撺掇的,谁看了不说她们的婚姻很美好,是旁人羡慕不来的事。
絮渔道:“我只会跟着她跑。”
風絮迤笑道:“这倒是事实。带我去渊藏城,我要大干一场,抓走魔尊手底下的魔王,让他们交出我母亲的龙骨。”
絮渔想,恙沸不可能为了个魔王退让,倒是会自身跟别人谈条件,他急着要用宇乐族的魂息和能力,不似是图谋延年益寿,倒像是增强修为。
魔族的魔力和乐者的灵力相冲。
恙沸不会傻到自己服用这些,除非是他身边有人急需宇乐族的命,黑鳞鲛人的灵力,皆是最初被鱼贩子首领夺取的东西,看来是他急需用此物填补修为的缺陷。
絮渔整理好一切:“你跟我走?做好外形的伪装。”
風絮迤隐去龙角:“你呢?正常人族有粉棕色头发?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并非人族。”
絮渔道:“我是想让驸马认得我。”
海内有海翁和金鱼族的歌手作为喜报,应当是生了不少可爱的崽子。
風絮迤道:“我这白发也不用遮掩了,留着我亲爹认我……”
“不对,万一我的娘亲呢?”
絮渔让枼鸢送点道喜的礼物,道:“你的身世需要慢慢查,稍后随我去渊藏城。”
風絮迤提着剑:“我准备好亲自送鱼贩子去炼狱了!”
枼鸢被她昂起的斗志状态吓到,急忙忙给海族们贺喜去。
渊藏城郊外有一片很安静的森林,这儿没有妖魔潜心修炼,水源和房屋也都是南七音亲自盖建,她用了半个月挖了可存储海水的水池,崽崽和粉云在里面游玩,看着很开心。
屋里的陈设简单到极致。
公主在泉客猜到她是谁的证据,来自她作为黑鳞鲛人的习惯。她得承认,公主有心去细查很多事能查得准确,并会找到所有证明。
南七音给女儿缝好衣服,问道:“念絮,满月想去哪儿玩?”
風念絮嗦着鱼骨:“海里。”
南七音神色如常:“现在不行,过阵子带你去西海。”
風念絮的头发被她变成茶黑色,鱼尾化成软软的小腿,脸还是那张脸,瞳色没变化,看起来是个很清秀的人族幼崽。
粉云飞过来张嘴吃了鱼骨,風念絮将剩下的给了它。
南七音闲着无聊看他们互动,传音扇贝有了动静:“南族长你在渊藏城哪个位置?”
她环视那片富有生机的森林:“西方,靠近渊藏城百里之外的山林。”
沈魄心道:“我和杭族长过来庆祝小念絮的满月。”
杭徽兴乐呵呵道:“你生产那日,本该去泉客,奈何我内子病没有好,我从家里带了产后调理的药,你吃了后,保证能跟絮渔公主三年抱俩。”
石八页声音传来:“杭老大十句有八句不离生崽。”
杭徽兴道:“石兄你不懂,我这是让七音妹子少点痛苦,说不准她以后用得着。”
石八页:“倒也是,安娇蓉催她吃药,她才过难过。”
三人闲言碎语地聊着。
南七音这才觉得少了个人,问道:“安娇蓉没来?”
沈魄心接了话:“她跟安桑要处理族内的事,会在满月那天找你。”
东海最近被妖族骚扰。
妖尊没学恙沸现身,派了些战力很强的妖王抓捕东海鲛人,作为渊藏城拍卖会的商品,風东易和風絮濉多次驱走鱼贩子,安娇蓉为此也受了点伤,处理好这些方有空。
“手头的事重要。”南七音抱風念絮在木床里,“两位若是也忙,可不必来这儿。”
她自己带着崽崽避免给人添麻烦。
杭徽兴道:“这怎能行,你刚生完崽崽就跟魔尊打,那厮纯粹是个无赖,我遇到他定会打到他穿不起任何龙皮!”
石八页给他扇风:“别动气。”
杭徽兴坐在鲛人舟上:“这渊藏城还有千里就到了,咱们得快点,多抓鱼贩子气死那些混蛋。”
南七音道:“我观城内的王跟鲛皓城的新王起冲突,鱼贩子蛊惑他们不成,滥用妖力宣扬黑市,已有人族自愿加入。”
沈魄心捏紧白色传音扇贝:“拖着龙骨不出,可是等待更大的猎物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