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暴力。

驯兽食和企鹅们之间的关系，像是侵吞工资的无良商人和被他坑的员工们，两者间没有丝毫的默契，只有真实且致命的打斗。

开局两分钟，爬到高处的企鹅从天而降，一巴掌扇站在驯兽师的脸上，给人扇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紧接着趁驯兽师们看不清周边情况，身材最小的企鹅溜溜哒哒跑到驯兽师的脚旁，猛踹驯兽师的腿让人摔了个大马哈。

啊、呃、这……

全场观众不知作何反应。

他们愣愣地看着驯兽师从东滑到西，又从西滑到东。特意泼了水制造成冰面的场地上，只有一个护着脑袋像陀螺一样旋转的人类，和追逐着他的恶霸企鹅们。

连见多识广的韦恩及其编外的一大家子人，都没能反应过来下去制止。

我们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不好意思，企鹅大战人类还真没见过。

这还是真实世界吗，感觉像是搞笑动画片。企鹅当主角，人类是反派的那种。

最后还是在主会场的主持人听到消息匆匆赶来，才制止了这一起闹剧。

为了防止企鹅分会场的人认为他们马戏团的水平有问题，在网上给他们疯狂打差评，主持人给在场所有人都发了套票，并强行将所有人塞进了主会场里面。

见识到主会场的精彩表演，游客们的窃窃私语逐渐消散，陆续重新于沉浸表演。

晚间最后一个节目谢幕，大家伙依旧意犹未尽。

杰森挥舞着手里的套票，已经开始打算下回什么时候再去看表演了，“还有外面的美食摊，今天光顾着看表演了，我都没吃什么东西。我闻到了很多不同于哥谭美食的气味，那些绝对是不能错过的美味。”

克拉克、迪克和托尼三人并肩走在最后。

先是向迪克确认今天没出任何意外，得到迪克不情愿的肯定后，克拉克又扭头看向托尼：“怎么样，大少爷？早上你还说着不愿跟我们一块人挤人呢，还放了狠话说最多半个小时就离开，结果跟我们一块儿待到了现在。”

托尼鼻梁上架着一副彩色的墨镜，仗着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他肆无忌惮翻了个白眼：“快收起你那副主人翁的态度吧，我知道哥谭在你心中的重要性了，不用特意跟我强调。这里的大少爷不止我一个，迪克大少爷早上出发前也是满脸不情不愿的。”

还有！他自始至终没有嫌弃过拥挤的人群。他可接地气了呢，经常一身机油味去外面觅食。他只是不喜欢在人群中跟别人比较身高而已，不过这个理由绝对不能说出来。

凌晨，知道哥谭特殊的马戏团早已收工，彩带环绕的公园陷入黑暗。

“你说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一段人类听不懂的对话在罗宾逊公园的角落响起。

“这不显而易见吗？说好的我们是来享福的，结果光顾苦日子了。不能打架不说，连饭都吃不饱，从蛋壳里爬出来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咕咕咕……肚皮传来的震动与嚎叫让这群非人生物的躁动范围越来越大。

“我们跑吧。”

“我们跑吧！”

“我们跑吧！！！”

“走！”

一条通道被打开，生灵重归广袤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