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神奇的城市。”

韦恩塔顶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男人，红发瘦长脸的男人背靠着栏杆，双手朝两边展开，任由呼啸的风从他身体的每一处穿过。

“戴着墨镜不适合说这话。”旁边从头到脚都是白色的男人正面面向栏杆，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随口说道。

“嗯哼？”红发男人站直身体，他走了两步来到白头发男人的身后，微微低头靠近对方的耳朵，同时用右手抬起墨镜，邪肆地笑了一下，“又不是第一回，来该看的事情我早就看过了。上回我这么感叹的时候，你可是很热情回应了我的话。”

“好吧。”白发男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回头对上红发男人的黄色竖瞳，“你说的没错，克劳利，这确实是一个神奇的城市，哪怕布鲁斯·韦恩不在，它的神奇程度也没有丝毫减弱。”

克劳利快速翻了个白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把墨镜挂回鼻梁上：“别跟我提布鲁斯·韦恩的那个家伙，我从来没见过像他一样的人，明明、明明只是一个凡人，他却……算了，不说了。反正我们已经按照跟他约定好的时间来到哥谭，他承诺给我们的事情他必须完成。”

如果克拉克出现在这儿，他一定会觉得这两个男人十分眼熟。

当然，不是指脸，而是他们两个的着装和体型。

在以托尼为主角的DLC游戏里面，布鲁斯曾跟两个克拉克至今不知道其身份的人对话，一个穿着黑西装，一个穿着白西装。

狂风的呼啸声越发刺耳，韦恩实在是太高了，高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云彩。

但出现在这的两人没有半点正常人该有的反应，他们忽视一切外部因素，仍旧在那批判布鲁斯·韦恩。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个时间点叫我们过来？我原以为他敢将时间描述的那么准确，是因为他能够保证他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回来了。结果他人在哪呢？压根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啊！”

“看看被他寄予厚望的外星小子，明明长了个超级大脑，却像是安了个猪脑子。哦，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这么辱骂动物的。但我想你能听懂我表达的真正意思，天使。”

“当初愿意跟他达成交易的我们两个大概也是傻子。现在想来他大概是随意糊弄我们的，巴不得拖到事情发生以后，或者觉得此时此刻来到哥谭的我们可以为外星小子提供帮忙，加速他的回归。”

克劳利走来走去，他的思维异常跳脱。从布鲁斯骂到克拉克，还多方面揣测了布鲁斯这个时间点叫他们过来的理由。

说到最后，他重重地点头：“没错，就是这样。他在看人上面还有一套，哪怕事情还没开始前，他肯定也能估算出什么时候大结局。所以他就是让我们来帮忙的，哈！他让我们帮忙我们就会帮忙吗？难道我们脸上刻了冤大头的单词？不，我们不帮，我们现在就离开，呃，离开好像不太好，万一他没说错呢？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那我们就干脆找个公寓隐姓埋名住下来，在暗处观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克劳利总算自顾自理清了所有逻辑，我出决定后，他向他的天使投去恳请赞同的目光。

天使，这个称呼有啥暧昧了，换个正式点的名称吧。亚茨拉斐尔，这位通体雪白的男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今天的你是我见过最急躁的你。”亚茨拉斐尔说。

“什么急躁不急躁的，我的脾气向来很好。”克劳利急了，他又贴回了亚茨拉斐尔的身旁，嘴里说着足以让知情人士笑晕过去的话，“所以你是想说我的结论也是急躁下的产物，打算为我提供更好的方法吗？”他倒是没生气亚茨拉斐尔可能有别的想法。

亚茨拉斐尔侧头看着克劳利的脸：“不，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几百年前的，上千年前的……急躁也没有影响到你，你的想法很好，我们确实可以找个公寓住下来。哪怕不为了布鲁斯韦恩，哥谭本身也值得我们为此多停留一段时间。夜晚的降临都没能抹去蛋糕的香甜，远处的马戏团嘉年华更是热闹的连我都愿意去走走。那边似乎有企鹅？好像是不远万里从南极而来的住户，可爱的生灵们，我们好久没去南极了，既然有缘在这里见到，那就去看看吧。”

克劳利退后两步，他弯下腰行了个夸张的大礼，又摊开右手伸到亚茨拉斐尔的面前。

亚茨拉斐尔羞涩得笑了一下，他把手搭了上去：“看来你愿意为我买单。”

“当然、然、然——”

肯定的回答被呼啸的风吹成了长条，回答声还没有消散，两个人影消失在了韦恩塔的顶端。

*

“又是美好的一天，啊哈……好像也不是那么美好，其实我还可以再睡一会的。”

站在被阿尔弗雷德打开的窗前，克拉克狠狠伸了个懒腰。精壮的肌肉在衣服的遮挡下一闪而过，可惜没有人能够欣赏。

“快点把衣服穿上，天气开始变凉了，小心把自己冻感冒。我想无论是哪个身份，都不想迎来卧床修养的主人。”

阿尔弗雷德快速将床铺整理好，随后抖开衣服，示意克拉克赶紧过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