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低头咬上宁舟的唇珠,须臾侵入口腔,反过来压着宁舟亲吻。
宁舟的手从詹池虞腰侧往侧边移动,试探地拍了拍。
这是最后的警告。
若是詹池虞再不收手,他宁舟是真的忍不住了。
詹池虞腰部极其敏感,被他的指尖一挑逗,果然战栗起来。
但他还是不知疲倦地索吻,将宁舟的舌尖吸得发麻。
宁舟一抬大腿,他便顺势滑入宁舟的怀抱,两人紧密相贴,彼此有任何变化都清晰可见。
宁舟哑然失笑:“你们猫妖也和猫一样吗?”
詹池虞含含糊糊回怼:“那你怎么和蛇不一样。”
“我怕你受不了,亲爱的。”
宁舟两手发力,将詹池虞整个腾空抱了起来,一面继续舔吻,一面向房间里走去。
詹池虞不受控地缠在他身上,像是把他当作了猫爬架,或是某种救命稻草。
如果詹池虞真的把他当作救命稻草就好了。
宁舟的指尖顺着詹池虞的脸颊滑向锁骨,而后勾开衣襟。
……如果他真的配当詹池虞的救命稻草就好了。
这几天他问了百闻无数次,到底有没有办法切断詹池虞与那只阵灵同生共死的联系,把无所不知的狐狸都给问得破防大叫,表示他查了一万遍,结果就是两者联系不但切不断,还无法彻底融合,简直就是生造出来的同卵双胞胎。
“只有一个办法。”百闻道,“你把麒麟从山里拉出来,逼人家神兽给你把法术回溯了。”
“可以吗?”
“当然不行!”
宁舟的危机感大到他一想到詹池虞就心口发疼,不顾一切地要让詹池虞乖乖呆在家里,自己出去生抗一切风雨。
詹池虞心思敏感,也能察觉到他的不安,因此迁就他,献上亲吻与拥抱,制造出生活还平静如水的假象哄他开心。
——到头来被照顾的还是自己啊。
“詹池虞……”宁舟在他耳边问他,“我们会顺利解决麻烦的,对吗?”
詹池虞说不出话,泪水一次又一次落下来,又被宁舟尽数吻去。
他自言自语道:
“没关系,就算有什么不顺利的,你还有我。”
詹池虞的神情骤然激动起来,抓着宁舟的肩膀躬起身子,试图凑近他的耳朵说些什么。
混乱的呓语支离破碎,宁舟只能堪堪听见几个字:
“不……许……冒……”
“让我不许你冒险?”宁舟吻他的眼睛,睫毛蝴蝶翅膀般扑在宁舟下巴上,“好啊,我会尽力的。”
“不……你……”
詹池虞气恼起来,一口咬在了他肩上,竟直接咬破了皮肉。疼痛蹿上神经,宁舟却感受到诡异的兴奋,紧接着就为这变态的心理挨了詹池虞好几爪子。
猫果然是猫,随时随地都能来两下。
宁舟龇牙咧嘴地握住他的手,又低头去亲吻:“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当然知道分寸了,倒是你,一早就冒了险,哪儿来的底气来要求我的?”
詹池虞瞪他,眸子水光潋滟,说不出的魅惑。
宁舟低骂一声,抱紧了他:“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
窗帘遮住了皎洁的月色,不知过去了多久,两人才堪堪停歇。
宁舟抱着詹池虞,心满意足地观赏精疲力竭的恋人。
他的,完整的,健全的詹池虞。
“看够了么?”詹池虞竟没睡着,忽然睁开眼睛瞧他,眼角还留着残红。
宁舟被他看得连忙挪开视线,耳边却吹来轻轻的气流。
“答应我的事情,你会做到的吧?”
詹池虞轻言慢语,每个字眼里都闪着狡黠。
“毕竟百闻先爆了我的底细,我却替他守着把柄,他愧对于我,对我可是知无不言哦。你什么时候受伤、何时受伤、伤在哪里,就算用灵药藏起来了,我也知道。”
方才化得像一滩水的人儿此刻强硬得要命,偏偏宁舟还爱极了他这样子,软声软语的答应,至于照做不照做——
看事情紧急情况而定。
反正百闻那个双面间谍有得是策反空间。
两日后,正当宁舟要进入新秘境时,忽然传来詹池虞被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