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指数9.2、腥度8.7、适口性0、饮用后大脑短暂宕机
乾贞治自己调制的饮料,面无表情一口干,毫无波动,科研人铁胃实锤。
乾面无表情递出杯子,递给站在最前的幸村精市:
“败方惩罚,全员必须饮用。幸村,请。”
幸村拿起杯子,转头望向千夏,扬声带着笑意:“千夏,等我喝完,要你的安慰才行。”
“等等!不要。”
千夏声音清亮温柔,却异常坚定。
她走过来直接抬手轻轻按住幸村手腕,不让他再碰那杯乾汁,抬头认真看向乾
“幸村身体不行。他大病初愈,身体还弱,这种刺激性、伤肠胃的东西,他绝对不能喝。”
因为乾汁的毒害才清醒过来的丸井立刻蹦出来,脸色发白疯狂摆手:
“别别别!千夏你千万别喝!!超级无敌巨难喝!!我到现在胃里还翻涌想吐!!这根本不是人喝的!!”
桃城连忙点头附和:“真的太刺激身体了!我们男生喝完都扛不住!”
不二微微眯眼,温柔的感慨一句
“真是……很温柔的偏爱呢。”
手冢站在胜方队最侧,清冷的目光牢牢锁在千夏身上。当她毫不犹豫挡在幸村身前、宁愿自己受罪也要护他的那一刻。
他胸腔骤然一紧。
淡淡的、密密麻麻的酸涩彻底漫上来。
他从未见过她对谁这般义无反顾。
她第一反应不是逃避,是护着幸村。
他清楚看见了——
她的心,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属于幸村精市。
面对所有人的劝阻,千夏只是轻轻笑了笑,看向慌张的丸井,轻声安抚:
“我没事的。”
“比赛本来就有输有赢,大家输了都老老实实接受惩罚,没有例外。”
“只是幸村身体特殊,大病初愈经不起刺激。”
“惩罚总要有人受,我替他,很公平。”
幸村指尖刚触碰到杯壁的动作,骤然停滞。
他常年稳控心绪、优雅自持,哪怕输了比赛、面对地狱惩罚,脸上都始终挂着从容温润的笑意,从不会失态半分。
可这一刻,他眼底所有浅浅的笑意瞬间尽数敛尽。
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都畏惧乾汁的时刻,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替他承担本该属于他的惩罚。
他是立海大的部长,向来是护着别人、扛住一切的一方。早已习惯独自承压、习惯隐忍病痛、习惯不露脆弱,早就不期待任何人的庇护。
可千夏偏偏反过来,记得他大病初愈的孱弱,记得他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记得他经不起半点强烈刺激。
细碎、滚烫的动容,静静铺满他心底。
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沉到极致的心疼。
他看着少女挺直的、单薄的背影,看着她明明害怕却依旧坚定的眼神,喉间微紧。没有失态的慌张,没有急促的阻拦,只有一种安静却沉重的情绪彻底沉下来。
幸村微微抬手,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姿态依旧优雅从容,温柔郑重: “千夏,不许胡闹。”
“很苦、很伤身体,你不用替我承担。”
“我很感动。但是,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他输得起惩罚,扛得住玩笑,
唯独舍不得她替自己受罪。
在外人眼里,他依旧是那个沉稳温柔、气度不惊的立海帝王。
无人知晓,他心底早已被千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彻底填满。
所有隐忍的病弱、所有恢复期的小心翼翼、所有不为人知的疲惫
在这一刻,全都被她完完全全的偏爱抚平。
千夏却轻轻摇开他的手,眼神温柔又执拗:
“我可以的。你不能受刺激,我没关系的。输赢惩罚本就游戏规则,你好好养身体就够了。”
幸村静静看着她。
浅浅吸了一口气,眼底漾开一层极深、极温柔的暗光轻声呢喃:“……傻瓜。”
温柔的两个字,没有宠溺过头的轻浮,只有沉甸甸的心动与疼惜。
千夏仰头,一口闷掉了乾终极地狱墨绿色惩罚汁。
入口那一瞬间!
腥、苦、麻、涩、发酵烂草混沙子的诡异味道暴力轰炸味蕾!
她五官瞬间拧成一团,嘴巴抿成痛苦香肠嘴,舌头疯狂往外顶,整个人原地小跳踏步,手疯狂扇嘴巴:
“啊啊啊啊——救命!!好阴间的味道!!”
“这不是饮料!这是生化武器啊乾学长!!”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千夏捂着肚子弯腰蹲半秒,又猛地抬头强行撑场面,嘴硬到底:
“没事!!我没事!!小问题!!能扛!!”
结果话音刚落,嘴角一阵抽动,脸一会绿一会白,表情变换比打球还快。
丸井本来还心疼得要死,一看她这夸张真实反应,直接笑到跺脚:
“哈哈哈哈我就说超难喝吧!!你刚才还说没关系!!”
“看吧!谁喝谁崩溃!我现在终于有人陪我受难了哈哈哈哈!”
菊丸蹦着笑:“表情太夸张了!!千夏!!”
桃城笑得拍大腿:“果然没人能顶住乾汁!天王老子来都不行!”
本来幸村已经做好温柔心疼、细致安抚、深情守护的全套准备。
眼底的心疼、自责、柔软全部拉满
正要低声温柔哄她——
结果抬头看见千夏原地扭来扭去、疯狂扇嘴、嘴硬逞强的搞笑模样。
他沉默两秒……没忍住,噗的一声低笑出来。
是那种憋不住的、温柔又无奈的宠溺笑。
幸村收紧的心骤然放松,又心疼又好笑,无奈上前伸手捞住她乱晃的身子,嗓音又哑又温柔:
“笨蛋。”
“刚才硬撑什么?难喝就早说,谁会笑你。”
他本来满心底的自责,被她这搞笑的真实反应直接冲散大半。
迹部看完她一套表情管理大崩盘,当场折扇遮脸憋笑:
“……真是不拘小节……”
“难得这么勇敢,就是姿态,一点都不华丽。”
忍足在旁边笑疯:“太可爱了,完全藏不住情绪。”
不二眯着眼笑得超开心:“哎呀,比比赛有趣多了呢。”
全场所有人都被千夏逗笑。
唯独手冢国光。
他站在人群外,清冷沉默,半点笑意没有。
看着她哪怕难受到崩溃、丑态百出、毫无形象,也心甘情愿只为幸村扛下这杯乾汁
看着幸村无奈又宠溺、独一无二的纵容。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他清楚——
她所有可爱、所有狼狈、所有勇敢、所有傻乎乎的温柔,全部专属幸村一人,眼底暗流沉沉……
千夏缓过来,一脸生无可恋瘫在幸村怀里,嘴巴还不停碎碎念:
“这辈子再也不碰乾汁了……谁碰谁是大冤种!”
“为了幸村我拼尽全力了!我超勇敢的!”
幸村低头,抵着她发顶,温柔含笑,牢牢抱住她:
“是,我的小朋友最勇敢。”
“回去给你买最甜的甜品,把苦味全部换掉。”
沙滩满场欢声笑语。
有人撒娇嘴硬,有人温柔纵容,有人全程吃瓜爆笑。
只有手冢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
永远旁观,永远克制,永远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