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一肚子气的回去,萧檐雨置了宴,案上一鱼一羊肉带一盘时蔬,磁盘里温了一壶酒。莫尘坐下,侍者有序退出,萧檐雨为她倾酒:“这是竹渊山的竹叶清酒,冬阳可以尝尝看。”
莫尘慢饮了又举盏敬她:“竹渊山风物繁盛,这酒也醉人,我咂摸竟然有花香…是白牡丹吗?”
萧檐雨笑道:“正是丹皮蒸馏,冬阳不愧为重大师高徒。”
莫尘笑笑,萧檐雨放下酒壶,莫尘放下兔毫酒盏,听到萧檐雨问:“重大师身体近来可好?”
莫尘笑答:“宗主发问,自然是好的。”
萧檐雨面色一沉:“莫尘!你当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莫尘惊诧起身:“宗主怎会这样想,某既已决定投奔竹渊宗,自然是报效宗主为先,事事以您为主,怎会不把您放在眼里呢?”
萧檐雨哼一声,冷笑道:“你莫不是瞧不上巧珑吧?”
莫尘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嘴上说:“不敢,少主金枝玉叶,是在下的福分。”
座上萧檐雨面色不见缓和:“你既不是看不上我,也不是瞧不上巧珑,那就是我竹渊宗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莫冬阳听懂她暗示:“折煞我也!宗主偏爱,让我与少主接触,这是某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何谈容留不下呢?”
萧檐雨叹口气,抬手示意她坐下,莫尘与她演了几轮,这老狐狸才讲:“巧珑年岁也到了,冬阳既属意他,不若早早把事情定下来。”
自古英杰豪客,当配美人名剑,莫尘眨一下眼,婚配被左右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更何况萧雪竹年岁小她五六岁,属意的又是苏亦白,从理从义她都不会与萧巧珑成亲。
最重要的是,她对上萧檐雨的眼睛,她可不觉得这位宗主大人能把少主赘给她,果不其然,萧檐雨话锋一转:“有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也该一并告知令师才是。”
莫尘的师傅重光,字玉虹,号长生道人,本是中原人,十六岁出山门追求长生大道,那时候的中原王朝还是凌戾宗皇帝当政,实行苛政,又重刑罚,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那时的长生是帝王将相追求的传说,是江湖骗子嘴里的鬼话连篇,直到重玉虹练出天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