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同日·申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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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从缠结里抽出来。一甩。把搭在屏风上的外袍卷过来。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还恋恋不舍地勾着她手腕。被姜晚吟弹了一下尾巴尖。
"松。"
"……哦。"
白曦月的九条银色尾巴慢吞吞收拢。从姜晚吟身上一条一条撤下来。最后一条从腰侧滑走的时候还蹭了一下。
"别蹭了——她们都到桃林口了——"姜晚吟已经套上外袍。赤红尾巴收进灵光里。九条变三条虚影。勉强压住。
沈霜辞手忙脚乱地系腰带。银白耳朵还红着。手指打结。
"……你帮我——"
"自己系——"
白曦月倒是利索。银发散着没管。衣裳一披。九条尾巴三息收干净。
"你耳朵。"她伸手按了一下沈霜辞的银白耳朵。
"疼——"
"红透了。收进去。"
"收不进去——"
姜晚吟走过来。掌心覆上去。灵光一压。
耳朵没了。变成人形发顶。
"……谢谢。"
"快。"
脚步声从桃林方向传过来。
苏未眠的声音——
"未眠哥哥!这颗是好的吧?"
"给我看看——嗯。这个行。那个烂了半边——扔。"
"都摘了二十三个了你还挑——"
"晚吟姐说全摘。没说全要。"
门外的脚步声近了。
姜晚吟坐回石床。端起凉透的茶。面不改色。
沈霜辞的腰带终于系上了。坐在她左边。低着头。脸还烫。
白曦月靠在门框上。翻那本破书。表情最淡。但翻页的方向反了。
"……曦月。书拿反了。"
"……我知道。"
她把书倒过来。
门被推开。
苏未眠抱着一筐桃子进来。火红双尾甩着。赤色瞳孔扫了一圈——
姜晚吟喝茶。沈霜辞低头。白曦月看书拿反。
空气里尾巴毛的味儿还没散。
"……晚吟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