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在。
灵光稳稳的。没有溃散的迹象。
但进不去。敲也没人应。
年轻修士蹲在石台旁边。看着那个落灰的传讯玉简。
"……结界还在。人应该没走。"
"那轮回的消息——"
"假的吧——太乙金仙的结界。人走了结界早散了——"
"那谁传的——"
"不知道——但结界好好的——里面灵息浓得——"
年轻修士吸了一口气。
"里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
"怎么知道——"
"你闻。桃花味。灵雾。还有——"
"还有什么——"
"尾巴的气息。好几道。混在一起。"
"……那里面在干嘛——一个多月——"
"……不知道。但不像出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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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内·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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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端着茶从石室出来。银白尾巴六条。袍子整齐。但颈侧——
多了一枚。
新的。赤色。凤凰火的余温还没散。
白曦月靠在门框上。九条银尾梳得一丝不苟。书拿在手里。但耳根红着。
"你传的?"
"嗯。"
"就说我去了轮回?"
"嗯。"
"谁让你传的。"
"我自己想的。"
"……你倒是敢。"
"你一个多月不出结界。外面不急才怪。急了才会乱。乱了那个弼马温才会动。"
"……你拿我当饵?"
"拿你的名声当饵。"
"我的名声——"
"轮回。多好。神界的人听了不敢来。赵家听了不敢催。那个弼马温听了——"
"听了什么?"
"听了会觉得黑山没人守。传送阵随便进。"
"……然后呢。"
"然后他一进。结界会知道。"
"结界一直知道。"
"但他在明。我们在暗。"
姜晚吟从榻上翻了个身。赤脚伸出来。袍子滑到腰上。颈子——
小灼上次咬的那枚旁边。又多了两枚。
一排。五个。红的银的金的交错。从颈侧排到锁骨。
"……你们两个。"
"嗯?"
"一个多月。五个。"
"不够。"
"……什么不够。"
"你颈上八个。我们才五个。"
"我那八个是五天关出来的——"
"那再关五天。"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收拢。
"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