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还睡。"

"……习惯了。"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软下来。

"习惯了就好。"

"什么叫习惯了就好——"

"意思是——明天让未眠把隔壁那间也打通。"

"打通？"

"小焰住进来了。以后说不定还有。一间一间的不方便。"

"……你要把石室扩大？"

"嗯。"

"你什么时候想的。"

"刚才。看小焰留门缝的时候。"

"……你心软了。"

"没有。"

"有。"

"没有。"

白曦月的九条银尾慢慢卷上来。搭在姜晚吟肩上。

"心软就心软。装什么。"

"……行。心软了。"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靠过来。六条。贴着姜晚吟的胳膊。

"那我也心软了。"

"你什么时候硬过。"

"……有。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第一次见我躲了三天。"

"……那是害羞。"

"害羞叫硬？"

"……闭嘴。"

三个人的尾巴绞在一起。赤的银的银白的。铺了半条石阶。

夜深了。桃花瓣落了一地。

对面那间。小灼和苏未眠的呼吸平了。小焰的门缝里透出一点暖光。

白曦月合上书。

"进去睡吧。"

"嗯。"

"明天还要让未眠摘桃子。"

"第十三批了。"

"让他摘。"

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往石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