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家偷玄霄宗的月见草。喂了弼马温。弼马温跑到黑山附近。被神界抓回去。"

"这条线全串上了。"

"嗯。"

白曦月坐起来。九条银尾梳着。

"那玄霄宗迟早会查到黑山。"

"不一定。他们只管自己丢的草。弼马温被神界抓了。跟他们没关系。"

"但如果他们追灵草去向——"

"月见草从玄霄宗到赵家。从赵家到弼马温。从弼马温到黑山外围。这条链子——玄霄宗要是顺藤摸瓜——"

"会摸到黑山。"

"嗯。"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转了一圈。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黑山的月见草是我种的。不是赵家的。不是玄霄宗的。"

"你种的？"

"嗯。霜辞泡茶的那种。我自己种的。"

"……所以就算追过来——"

"追过来发现是我种的。他们不敢说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太乙金仙。他们是一个小宗门。"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松了。

"那这事——"

"这事翻篇了。赵家的事归神界。玄霄宗的事归玄霄宗。月见草的事——是我的。"

"你真淡定。"

"淡定是因为——"姜晚吟从尾巴堆里坐起来。赤脚踩在地上。"玄霄宗要是真来人。让他们来。"

"来了你怎么办。"

"请喝茶。"

"什么茶。"

"月见草茶。"

"……"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弯了。

"你倒是会做生意。"

"不是生意。是告诉他们——别打我山上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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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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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蹲在药圃边上。火红双尾甩着。

"姐。月见草该收了。今年第三茬。"

"收吧。"

"玄霄宗那边不会来找吧——"

"来找就说我种的。"

"你种的他们信吗——"

"不信就打。"

"……又是这句。"

"一直好使。"

小灼从后面走过来。火红尾巴抱着胳膊。

"未眠。你姐说了。该干嘛干嘛。桃子呢？"

"……第十三批还没摘。"

"去摘。"

"又摘？"

"你姐说第十四批也要。"

"……她拿桃子当饭吃？"

"她拿桃子当借口让你忙。忙了就不瞎想。"

"……我什么时候瞎想了——"

"你现在就在想。"

"……"

小焰从厨房方向跑过来。火红头发翘着。

"未眠哥——桃子酿开了——要不要尝——"

"尝什么尝——去摘桃子——"

"哦——"

三只火红狐狸往桃林走。尾巴一甩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