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卷紧了一点。"这叫你心里有她。"
"……我心里也有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现在让我揉。不让我揉你早跑了。"
"……"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慢慢缠上姜晚吟的腰。
"……你别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我灵息散了。"
"为什么不说。"
"……说了她下次更用力。"
"……"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软了。
"行。不说。"
"真的?"
"真的。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回去你让她揉。"
"……为什么。"
"因为她手重是因为急。她看你跑。她比你急。"
"……她急什么。"
"急你疼。急你走。急她自己手重。"
"……"
"回去让她揉。她就不急了。"
"……那你呢。"
"我在旁边看着。她再手重我拦着。"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慢慢红了。
"……那回去吧。"
"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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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阶上·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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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的书翻着。九条银尾铺着。
两个人从桃林走回来。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搭在姜晚吟手腕上。
白曦月抬眼。
"……好了?"
"好了。"沈霜辞在石阶上坐下。离白曦月一拳远。
白曦月的手伸过来。悬着。没碰。
"还疼吗。"
"……不疼了。"
"我揉的?"
"晚吟揉的。"
"……哦。"
白曦月的手收回去。翻了一页书。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勾了一下白曦月的书角。
"……你揉也行。"
"现在?"
"嗯。"
"不疼了还揉?"
"……想让你揉。"
白曦月的书合上了。
"早说。"
手覆上来。灵息比刚才轻了。慢了。冰系灵息裹着。顺着胸骨往下。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一点一点竖起来。
姜晚吟靠在老桃树上。赤红尾巴九条散着。看着。
"……你俩能不能别当着我面——"
"你揉过她。"白曦月头没抬。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揉她她没这个表情——"
"什么表情。"
"……这个。"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全松了。六条。摊在膝上。眼睛半阖。
"……你闭嘴。"
"我没说什么——"
"你什么都说了。"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行。我不说了。我去摘桃子。"
"第几批了。"
"……二十批还没摘完呢。"
"让未眠摘。"
"他摘了十八批了。手都红了。"
"那你揉完去帮忙。"
"……我什么时候成苦力了。"
"从你种月见草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