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焰啃着桃子从厨房跑出来。

"未眠哥——什么声音——"

"没什么声音——"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是姜仙子的声音——"

"……"

小灼踩了苏未眠一脚。

"别装了。你耳朵竖得比我还高。"

"……"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慢慢耷下来。

"我就是——好奇——她平时那么凶——怎么——"

"怎么了。"

"怎么被按着就——"

"因为你姐也是狐狸。狐狸被顺毛了都这样。"

"……顺毛？"

"嗯。曦月姐和霜辞姐在给她顺毛。从里到外。"

"……从里到外？"

"你不懂。"

"我不懂——但我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别出去说。"

"我不会说——"

"说出去你姐出来削你。"

"……我知道。"

小焰的火红尾巴晃着。

"未眠哥。你什么时候也让我和灼姐姐——"

"闭嘴——"

"我说真的——"

"闭嘴吃桃子——"

"哦——"

------

【结界内·同日·酉时三刻】

------

姜晚吟瘫在软榻上。赤红尾巴九条全散了。颈子上多了两个新的印子。锁骨底下又多一个。

白曦月的九条银尾铺着。书没翻。靠在姜晚吟肩上。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六条搭着。闭着眼。耳尖还是红的。

"……你们俩——"

"嗯？"

"——记仇。"

"记什么仇。"

"记我揉她那一下。"

"不是记仇。"白曦月的银色瞳孔半阖。"是记账。"

"记账？"

"嗯。你揉她一次。我们揉你十次。"

"……十次？"

"这才第一次。"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卷了一下。没力气。又松了。

"……我明天不揉人了。"

"晚了。"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弯了。

"你明天还会揉。"

"为什么。"

"因为你手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