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

"是我们什么。"

"……"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半阖。赤光软着。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又红了。

"……晚吟。"

"嗯。"

"你那天——叫得——"

"沈霜辞。"

"……我说完了。"

"说。"

"叫得很好听。"

"……"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猛地卷住沈霜辞的腰。把人拽到跟前。

"你胆子见长了。"

"……跟曦月学的。"

白曦月没否认。九条银尾慢慢铺开。

"对。我教的。"

"……你们俩——"

"嗯？"

"——没救了。"

"你舒服了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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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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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的火红双尾竖着。

"一个时辰。我姐叫了——"

"你数了？！"

"我没数——但——"

"但什么。"

"但结界裂了三次——"

"三次？！"

"第一次半个时辰。第二次快到的时候。第三次——"

"苏未眠你——"

"我没偷看——是声音——"

小焰的火红尾巴晃着。

"未眠哥。你说的一个时辰——是两只小的都钻了？"

"……什么两只小的。"

"霜辞姐和曦月姐——你不是说霜辞姐钻了——曦月姐也——"

"我没说——"

"你说了——你说六条尾巴全缠着——"

"那不是钻——那是灵息——"

"灵息钻进去的？"

"……"

小灼的火红尾巴甩了一下。

"行了。别刨了。你姐被两只狐狸顺了一整个时辰。叫到结界裂了三次。够了吧。"

"……一个时辰。三次。"

"你再念一遍我踩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