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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末。比试间隙。
沈霜辞借口更衣离席。
跑到后山竹林。确认没人。袖口一松。
小狐狸滚出来。落在石桌上。打了个滚。九条小尾巴全展开了。
"……你闹够了没有。"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看着她。
"……你知道我今天多紧张吗。全宗的人看着。你在我袖子里——"
小狐狸的爪子拍了拍石桌面。
"……什么意思。"
小狐狸歪头。
"……你饿了?"
点头。
"……你又饿了。你什么时候不饿——"
小狐狸的爪子扒着她袖口往里钻。
"不行——这里不行——"
小狐狸的脑袋已经钻进去了。
"……白曦月不在。没人喂你——"
小狐狸的爪子勾着她衣襟。
"……只能喝我的?"
点头。
"……银白狐火。最纯的那种。"
点头。
"……你就是故意的。"
小狐狸在衣襟里拱了一下。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得滴血。她靠在竹子上。手覆在衣襟外面。
"……快点。一会儿还要回去。"
小狐狸咕噜咕噜。
竹叶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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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剑台·酉时。大比结束。
沈霜辞回到台上。面色如常。主持闭幕。
没人发现异常。
除了——
她的领口比下午松了一点点。锁骨底下那枚印子又红了一分。
长老扫了一眼。没多想。
"霜辞今日辛苦了。"
"弟子分内之事。"
"气色不错。比上午红润些。"
"……谢长老。"
袖口里。小狐狸缩成一团。九条小尾巴裹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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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道上·同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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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走下太虚剑宗山道。
袖子鼓着。小狐狸在里面吧唧吧唧。
"……你还没喝够?"
小狐狸的爪子从袖缝里伸出来。拍了拍她手腕。
"……明天还这样?"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从袖口冒出来。眯着。
"……你敢来我就敢藏。"
小狐狸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手指。
暮色里。白衣女子走在山道上。袖子里揣着一只巴掌大的赤狐崽。
太虚剑宗的山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没人知道大师姐袖子里藏了什么。
更没人知道那只"野狐狸"——【太虚剑宗·十年大比·第六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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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走下太虚剑宗山道。白衣袖口鼓着。巴掌大的赤狐崽缩在里面。九条小尾巴裹成一团。睡了。
山风从背后吹过来。竹叶落了几片。
她走得不快。手拢着袖口。银白耳尖红着。
袖子里的小狐狸翻了个身。爪子勾着她衣襟。金色圆瞳没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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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山门在她身后合拢。
守门弟子打了个哈欠。
"今天那只小狐狸呢?"
"哪只?"
"石狮子脑袋上那只。赤毛的。"
"早走了吧。"
"没见它下山啊。"
"可能翻墙跑了。野狐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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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尽头。暮色深了。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小狐狸的尾巴尖从袖缝里露出来。一翘。又缩回去。
她拢紧了。
"……明天还来?"
小狐狸的爪子在她掌心蜷了蜷。
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