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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开启。灵雾翻涌。

六个人依次踏入。

沈霜辞走在第三个。银白尾巴在袍下微微发烫——不是紧张。是灵息在躁动。

进渊之后。传讯符立刻受限。跟上次万骸渊一样。

"按计划。沈师妹。你带合欢宗和寒江派的走中层。我们三个走外层。内层汇合点——三天后。渊心石台。"

"明白。"

陆师兄带着焚天谷和玄丹宗往左走了。

沈霜辞带着剩下两个往右。

中层入口。雾比外层浓。能见度两丈。

走了百步。合欢宗弟子突然停了。

"……沈师姐。"

声音很轻。带点鼻音。不像姜晚吟那种懒。是软的。

"嗯？"

"前面有阵。我闻到了。"

"什么阵？"

"合欢宗的迷障阵。但改过了。加了阴煞。"

沈霜辞停下脚步。银白耳尖竖起来。

"阴煞教的手笔？"

"嗯。有人改过。不是原版。"

寒江派符修走上来。手里捏着一张符纸探了探。

"……确实。阴煞加合欢。两层叠加。破哪层？"

沈霜辞看着合欢宗弟子。

"你认得这个阵？"

那弟子低头。手指绞着袖口。

"……认得。我宗门教过。"

"能破吗？"

"能。但要时间。"

"多久？"

"半个时辰。"

沈霜辞看了眼天色。

"行。半个时辰。寒江派的护法。我警戒。"

"……谢谢沈师姐。"

合欢宗弟子蹲下来。指尖点在地面阵眼上。粉纱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

沈霜辞的瞳孔缩了一下。

手腕内侧。一个很小的印记。

赤红的。狐狸形状的。

——姜晚吟的标记。

不是随便印的。是太乙金仙级别的灵息烙印。只有姜晚吟能留。

这人是姜晚吟安排在合欢宗的。

是她的人。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在袍下慢慢松开。

"……不客气。"

她转身警戒。背对着那个蹲着的合欢宗弟子。

灵息从手腕上的狐狸印记里一缕一缕渗出来。融进阵眼里。

半个时辰。

够姜晚吟传一句话过来。

沈霜辞闭上眼。银白灵息在经脉里转了一圈。

然后她听到了。

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霜辞。她是我的人。信她。"

姜晚吟的声音。金色凤凰瞳里带着笑。

"栖霞渊内层有东西。你别进去。"

"什么——"

"别进去。等我。"

声音断了。

沈霜辞睁开眼。

合欢宗弟子正好起身。拍了拍粉纱上的灰。

"……好了。阵破了。"

"……嗯。"

"沈师姐？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走吧。"

沈霜辞走在最前。银白尾巴在身后微微发颤。

内层有东西。

姜晚吟不让我进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