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姜晚吟笑了。凑过来。唇贴在她后颈。

"等她喝完。我再来。"

"……每次都这样。大的等小的喝完。"

"嗯。大的让着小的。"

小狐狸吸饱了。松嘴。金色圆瞳亮晶晶的。尾巴甩着。

然后看见姜晚吟凑过来。

小狐狸的耳朵转了转。

"……娘也要？"

姜晚吟的唇还贴着沈霜辞后颈。

"嗯。娘也要。"

小狐狸歪头。

"那我先还是娘先？"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透了。

"……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面分——"

"分什么。又不是抢。"姜晚吟的手覆上她小腹。"她喝她的位置。我喝我的位置。不冲突。"

"什么你的位置——"

"锁骨。脖子。手腕。哪儿都行。"

小狐狸点头。很认真。

"娘喝脖子。我喝肚子。不打架。"

"……谁跟你们打架了——"

沈霜辞的话没说完。姜晚吟的唇已经贴上她颈侧。

小狐狸也重新凑上来。叼着丹田那块。

一大一小。两边同时。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炸了。又慢慢软下去。

灵息被两头牵引。经脉转得飞快。全身都暖着。

"……你们俩——"

"嗯？"姜晚吟含糊地应了一声。

"……算了。"

沈霜辞闭上眼。

银白尾巴慢慢松开。一条搭着小狐狸的背。一条缠着姜晚吟的腰。

算了。

反正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