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拿尾巴盖住脸。【黑山·第九百九十五日·晨·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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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睡醒了。

确切地说，是被亲得喘不上气的灵息波动弄醒的。金色圆瞳睁开，看见两个娘又缠在石台上。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四条腿踩着石面走过去。

一脚踩上姜晚吟的腰。

"……嗯——"

姜晚吟的腰被踩住。正仰着头喘。沈霜辞的唇从她颈侧移到锁骨。银白尾巴压着她的手腕。

小狐狸的爪子又往前挪了半寸。精准踩在腰窝最软的那块。

"……你轻点——"

不是对沈霜辞说的。是对小狐狸。

但沈霜辞听见了。动作顿了一下。

"她踩你了？"

"……嗯。腰上。疼。"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小狐狸的四条腿全踩在姜晚吟腰腹那一片。金色圆瞳无辜地眨着。

"她故意的。"

"什么故意——"

"你每次舒服的时候会叫。她听见了。过来看热闹。"

"……我什么时候叫了——"

"刚才。'嗯'那声。"

"那是被她踩的——"

小狐狸的爪子又往下压了一点。趾垫陷进腰窝软肉里。

"嗷——"

一声短促的狐鸣从姜晚吟喉咙里挤出来。赤红耳尖猛地竖起。

沈霜辞的金色凤凰瞳——不对，沈霜辞没有金色瞳。她的银白狐瞳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叫了。"

"被踩的——"

"声音跟刚才一样。"

"……沈霜辞——"

小狐狸又踩了一下。这次换了个位置。踩在肋骨下面那块软肉上。

姜晚吟的腰弹了一下。尾巴炸开。狐鸣从鼻腔里漏出来——又细又软。像幼崽撒娇时的那种。

"……你再踩我——"

小狐狸歪头。又踩。

"嗷呜——"

这次带尾音了。拖长的。赤红九尾在石台上铺散开。尖端一颤一颤的。

沈霜辞撑着身体看她。银白耳尖慢慢红了。

"……你别看了——"

"好看。"

"什么好看——"

"你叫的样子。跟她一样。"

沈霜辞指了指小狐狸。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亮了。好像意识到自己触发了什么。又踩了一脚。

"嗷——！"

这次姜晚吟的腿都蜷起来了。爪子——手指——攥住沈霜辞的衣襟。

"……你管管她——"

"不管。"

"为什么——"

"她踩你你才叫。你叫了我才——"

沈霜辞没说完。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小狐狸在姜晚吟腰上站稳了。四平八稳。像站在自己的领地上。

爪子又按了一下。

姜晚吟的狐鸣被吞进沈霜辞嘴里。变成一声闷哼。

尾巴炸得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