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带炼气逛灵罗城——"

"她受伤了。灵息不稳。暂时压到炼气层。"

姜晚吟配合地咳了一声。苍白了一下脸色。

巡卫将信将疑。

"……进去吧。别惹事。"

"不惹。"

姜晚吟大摇大摆走进去。沈霜辞跟在后面。

走出十步。沈霜辞低声说：

"你脸都不红。"

"咳什么红不红的。我演的。"

"你八千年没演过戏吧。"

"演你还需要演？"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看见你什么都想演。"

"……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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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罗城·同日·酉时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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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没人堵了。

姜晚吟在城里逛了半个时辰。买了蜜饯。买了脂粉。买了块玉佩。

每次巡卫路过。她抬手腕。炼气三层。

畅通无阻。

小狐狸趴在她肩上看热闹。三条尾巴晃来晃去。

"她倒是自在。"

"她自在就行。"

走到城西。碰上之前堵路的那个巡卫换班出来。看见她们。

愣了一下。

"你们——还在？"

"买东西。还没买完。"

巡卫看了眼姜晚吟腕上的银环。炼气三层。又亮着。

"……你们到底什么来头。"

"我说了。化神带炼气逛街。"

巡卫走了。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的炼气期都这么嚣张"。

沈霜辞憋笑憋得肩膀抖。

姜晚吟咬着蜜饯。金色凤凰瞳弯着。

"爽。"

"什么爽？"

"扮猪吃老虎。爽。"

"你那叫扮猪。那叫扮蚂蚁。"

"炼气三层比猪还弱。"

"……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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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罗城南门·同日·酉时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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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的时候。城墙上的元婴气息又出现了。

凌无尘。

这次他不在城墙上了。站在城门外的石阶旁。像在等人。

姜晚吟走过去的时候。他开口了。

"玩够了？"

"嗯。买了不少。"

凌无尘的目光落在她腕上。银环还戴着。炼气三层。

嘴角动了一下。

"鉴伪仪。下街炼器坊出的。三块灵石一个。全城巡卫人手一个。"

"嗯。我知道。"

"它认不出你。"

"嗯。认不出。"

"你知道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你进去的时候巡卫查了。看见银环亮了。看见他们放你进去了。"

"……然后？"

"然后我查了一下那批鉴伪仪的批次。上限是元婴大圆满。超过的。一律归零显示最低档。"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微微眯起。

"你知道了。"

"嗯。"

"不抓我？"

"我抓一个炼气三层？"

凌无尘的嘴角终于弯了。

"仙盟统领又不是瞎子。"

他转身往城门里走。走了几步停住。

"下次来。不用走正门。东墙有个缺口。翻过去没人看见。"

"……你这是徇私。"

"这是便民。"

走了。

沈霜辞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他真放我们走了。"

"我说了。他不会动手。"

"为什么？"

"因为他看见你过得好。"

姜晚吟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走吧。回家。糕凉了。"

小狐狸在怀里啃蜜饯。酸得耳朵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