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不动了。但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下巴。

姜晚吟的喉咙里漏出一声。

"……沈霜辞。"

"嘤？"

"你变回来我饶不了你。"

银白耳朵抖了抖。整只狐往里又缩了一点。

姜晚吟仰起头。赤红九尾全部炸开。又慢慢合拢。裹住自己的肩膀。

"……要死了。"

------

【半个时辰后】

------

小狐狸从灵泉那边跑回来。金色圆瞳瞪着石台上的场景。

娘变成毛团子钻进了另一个娘的领口里。

另一个娘仰着头。脸红得像灵泉边的朱砂果。手指攥着石台边缘。骨节发白。

小狐狸歪头。

"嘤？"

沈霜辞的耳朵从领口里竖起来。转了一下。又缩回去。

小狐狸的金色圆瞳眯起来。

然后她也爬上石台。挤过去。钻进另一边领口。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猛地睁大。

"——你也要？！"

两条尾巴从左边露出来。三条从右边。金色圆瞳和银白色耳朵挤在一起。

一左一右。

姜晚吟的手指从石台边缘滑下去。整个人往后仰。

"……不行了。"

赤红九尾铺了满台。

------

【天亮·符效退了】

------

沈霜辞变回来的时候。趴在姜晚吟胸口。

人形。银白六尾。耳朵还是狐耳。脸埋在她颈窝里。

"……变回来了？"

"嗯。"

"符效过了？"

"嗯。"

"你哭的那段是真的？"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真的。"

"真哭了？"

"你不让钻就哭。"

"你化神期——"

"化神期怎么了。化神期不能哭？"

姜晚吟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能哭。下次直接说。别变狐狸骗我。"

"说了你不一定给。"

"……你变狐狸我就给？"

"嗯。你扛不住我哭。"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闭上了。

"……确实扛不住。"

小狐狸在旁边翻了个身。三条尾巴盖着脸。睡得四仰八叉。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搭上姜晚吟的腰。

"下次还变。"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