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昱没有丝毫犹豫,说:“此生我只爱她一人,若是她离去,我定不再娶。”
唐知昱满脸疲惫,近来,他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担忧乔锦晗的身体,为她遍访名医,已经好几日没有休息好了。
这一切,宁王早已打听清楚。
宁王挥挥手,身边的侍卫七弦来到他的身边,“去把马神医请来。”
马神医跟在七弦的身后,手里提着问诊箱,尽量迈着大步子,叫嚷着。
“你走慢点儿,小老儿跟不上。你们是要累死小老儿吗?”
“马神医请。”唐知昱说道。
马神医背着手,抬腿迈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乔锦晗面容苍白,有气无力。
他一屁股坐在圆凳上,不等乔锦晗向他问好,伸手搭上她的脉搏,面色凝重。
马神医抬起手,起身,手捋着下巴花白的胡子,低头思索,走了两步。
整个房间陷入了莫名的死寂,这样的情景,唐知昱和乔锦晗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可是总抱着一丝希望一再求医。
唐知昱握着乔锦晗的手,眼睛跟着马神医打转。
马神医抬起头,看到两人悲戚的目光。
“别这样看着我,夫人的脉象看似没有问题,其实非常古怪。”马神医说,“夫人的八字为何?”
乔锦晗报了原主的八字,马神医疑惑地问:“这是你的八字吗?”
乔锦晗将自己本来的八字说出来。
马神医听完,张嘴就笑:“这才对嘛。夫人命中有此一劫,有未了之事,待到事了,自会有机缘。多余的话,我不便多说。”
马神医说完,提着自己的箱子,大迈步离开了,嘴里还哼着曲子。
有未了之事?
自有机缘?
马神医的话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唐知昱回过神,紧紧握住乔锦晗的手,满眼的激动,对乔锦晗说:“马神医的意思是不是你这病还有转机?”
乔锦晗下巴轻点。
“扶我起来。”乔锦晗说。
唐知昱双手托着乔锦晗的后背,将她托起来,待到她坐好后,他侧身坐着,方便乔锦晗的身子斜靠在自己的身上。
乔锦晗的身子靠在他的怀里,唐知昱的下巴靠在她的额头一侧。
乔锦晗握住唐知昱的手,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不用如此忧心。”
唐知昱摩挲着他手心的那只小手,说:“你总是莫名的昏倒、咳血,谁看到了不会担忧。”
“话说,连女皇带来的御医都看不出来问题,你怎么又想起去宁王府上求医。”乔锦晗靠在唐知昱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唐知昱缓缓说道:“我是想起之前听到周围人说,宁王府上有一位神医,原是一名出家人,但因性情乖吝,与寺院产生冲突,一气之下还了俗。之后,悬壶济世,颇有名望。宁王妃命悬一线,他拼尽全力,使其活。”
“他在救活宁王妃后,曾对宁王说,宁王妃命中有此劫,此次没有离开,之后也会因其他意外而离开。她并不属于这里。”
“后来呢?”乔锦晗闭上眼睛,模模糊糊地问道。
“宁王妃离开了。”唐知昱说,“我们还要一起白头偕老,一定不会这样的。”
看着乔锦晗熟睡的面容,唐知昱轻吻她的额头,放平她,为她盖好薄被。
“宿主大大,唐知昱真得好爱你。”0723说。
“干嘛呢,我在给你聊正事呢,你怎么又偷偷跑出去看他。”乔锦晗佯装怒气冲冲地说,“再说了,他再好也是我的。”
“宿主大大,你的计划书已经完成了,还剩下三天的时间,你准备好留给唐知昱的物件了吗?”
乔锦晗说:“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等身体休息好,我要去见爹娘一面。他们自从知道我的身体不好后,就一直担忧。”
“嗯嗯。不过你肉身要休息好,估计你明天才能去见姜三娘和乔九安了。”0723说。
“你猜猜我为什么要和你聊天,因为我无聊。肉身强制关机,但思维还在,没人说话,我憋得慌。”
“宿主大大,你回去要做什么?”0723问。
“回去吃大餐,玩手机,看电影,逛商场……想想就觉得美。”乔锦晗说着说着,脑海里满是自己逍遥快活的模样。
可她不知道是,她即将面对着一次重大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