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无论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母亲直直对视,语气风雨欲来般沉:“你想做什么?我说过不要用那种方式来试探他。”
“这下,我真的知道你很认真了,”苏青语气无所顾忌,“那对于刚刚做的一切,我很抱歉。”
她轻声问:“你很担心我重蹈你父亲的覆辙吗,过分插手你的事?”
路淮没有回应,抬腿转身就走。
东大厅的会客电梯,直上顶楼就是总裁办公室。
苏青没有挽留,依然身姿婷婷地站在原地,容色淡然地望着月色下的集团建筑大楼。
忽然她嫣红的唇动了一下:“淮。”
不轻不重的一个字,却有千钧的气力,在晚间毫无人影的大厅隐有回响,路淮背对着她,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你不用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中,"她含着几分温柔缓缓道,“他现在已经走了,是时候应该放过自己了,不是吗?”
路淮一语未发,有些紧绷的背微不可察地放松了几丝。
片刻后,他按下了电梯。
推开办公室的门后,路淮朝里望去,正和在窗边回头的易南视线碰上。
等待了一天的男生没有任何疲态,肤白眼明,还能闻到一丝清新的气息,看过来的时候眼睛如星般明亮。
易南举了举手中包装精美的打包袋,眨眼问:“等很久了吗?你妈妈非给我们打包了这么多,一起吃吗?”
几声沉沉脚步声响起。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一个温暖炙热的怀抱环住了。
“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住,”易南把手上的东西轻抛到茶几上,手摸上路淮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炙热的体温,嗓音含笑,“微信里我可是一字一句跟你解释了,你妈妈只是开玩笑,这年头还有谁相信这种偶像剧情节?”
他这个角度看不清大少爷表情。
但有种危险的气息这人身上潜伏,但他毫不紧张。
“是个人要带你走,你就跟过去了?”路淮淡淡问,充满兴师问罪的味道。
他一步一推,把人带到角落,压上了墙。
处境的危险让易南的声线紧绷起来,他挤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我只是当时没反应过来。”
路淮抬起头,眼神危险而玩味,带着锋芒:“哦?那为什么不答应拿了那三千万。”
易南心想我又不是想死,答应了还有活路吗?
他生硬道:“这不是从小生活没见过这么多钱吗,对三千万没概念,不敢拿。”
路淮紧紧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孔,懒洋洋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要听听真实的理由。”
真实的理由让人羞耻。
易南咬着牙,吐露真话:“真实的理由就是,我还想跟你在一起。”
路淮直白而黑凉的眼神直直地望进人心底,易南本以为他会说什么,但迎面而来的是长久的静默,因贴近而无处可逃的心跳却反复提醒着存在。
易南担心他还误会,忍不住解释:“你妈妈只是想了解我,并不是想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我以前见过不少人,这种事还是能看出来的。”
“我知道,”路淮突然靠近,唇几乎贴着唇,让易南不由屏住呼吸,偏偏大少爷很享受这个胁迫的姿势,似亲不亲地撩拨着,“我明白她想干什么,我没有在乎这个的意思。”
这是什么地方?
这又是什么姿势?
一定要靠这么近说话吗?
易南脑里一直有根筋在报警,而过近的距离让所有的呼吸和面目都渲然模糊起来,只觉得脸上冒火,掌心潮热,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艰难地往外冒字:“那你.....在乎.....什么——”
如夏饮冰杯般凉凉的触感在唇上绽开,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彷佛最后一块巨石轰隆滚落,脑中的清明一下子就溃散了。
路淮不留缝隙地环抱住他,一边看似慢条斯理实则热烈疯狂地吻着他。
半梦半醒间,易南被路淮一步步带到休息室的门口,推开门的那瞬间,大少爷略带戏谑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你要是再不换气,就要憋死了。”
门一打开,两人就缠抱着跌进了柔软大床。
易南睁眼望着天花板,路淮压在他身上,撑起胳膊,懒洋洋地问:“又在想什么?”
“我已经开始后悔了,”被玩弄了大半天的易南歪过头。
路淮膝盖一曲就能碰到腿间,此刻嘴角噙着一点笑,强势的姿态宛若一只虎视眈眈地盘踞巢穴的恶龙。
“这里应该不能做什么吧?”易南不好推,只能似拒还迎地把手搭在人肩上。
“这里我不常来,但是什么事都可以做。”
路淮贴在他耳边。
易南只觉得一阵火直接从耳垂长驱直入,心都烧起来。
但大少爷甫一低头,他就鬼使神差又顺从本心地和他吻在一起。
“嘶~”他锁骨被咬了一下,神智好歹回来一点,开口前没想到自己的嗓音能变得这么哑,“别咬......”
路淮手顺势而下,反而变本加厉了。
忽然一阵熟悉的眩晕感闯入脑子,易南不禁睁大了眼睛。
救命!
不会吧?
这个时候要进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