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百个她在被虐.待。

她完全没看见，但她的剑停了，周围没有声音，赵元青站在原地，她闭着眼在等，感受到有东西从身旁凭空出现时，她迅速伸手拽出他，拧断他的脖子。

一片寂静中她甩了甩手，感觉胸口口袋中剑微微温热，继续以剑为杖点着地面直到有个矮子出现在她面前，她刚要出手时一顿。

“摘下来吧，出来了。”那女孩幽幽地说。

“你这样凭空出现，很容易死的。”赵元青提剑比了比。

“剑不行，你可以，真奇怪。”

她绕过赵元青转头去拖出那名男子时，她才摘下布。

“走了，再见。”

赵元青钻出迷宫，迅速赶往酒店，到门口时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

她算了一下手里的币，十九枚，今天又是第二，真奇怪。

“找岐女士，续房。”

那位女士很快出来。

“明日五个，后日六个。续几日？”

“两日。”她数了十一枚给她。

她又递给她一盏灯笼，赵元青道谢接过后上楼，刚关上门剑变成燕椿和，他蹙眉看了看，倏地沉下脸。

“手臂还是肩膀？”

“肩膀。”赵元青一脸淡定。

外套和短袖被脱下，她是有些肌肉的，肩膀线条利落而结实，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麦色的光泽，大概韧带的问题，但那里在自行修复。

燕椿和呼吸滞住，被她晃了晃才想着喘气，拉着她去床上躺好，亲了亲她额头后语气温柔亲昵。“先休息一下，不急，待会再说，我去看看窗外。”

赵元青主要是心累，本来伤是该好了的，但先是那小女孩，后来又是镜子迷宫里的一个黑乎乎东西，就搞得到现在还没好，再加上这些伤完全是她自找的，不赖别人，因此她得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干脆冲他笑了一下，点点头后闭上眼。

燕椿和摸了摸她头发，去打水帮她擦干净手和脸，检查她的衣服，裤子，还有那些币，发现多了个团扇。衣服上有血渍，今天的衣服很脏，裤子也是。去洗手间洗完衣服铺到桌子上后，

神情冰冷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无声冷笑一声，看了一会转头走到床边抱着她温柔地亲了亲。

赵元青睁开眼。

“生气了吗？”

“嗯，从前倒也见你受过伤，只是因你回来时都好好的，便只能不提，这次不一样，看起来很疼。”他也闷闷不乐。

“不疼，你再看看？已经好了。哎呀，你清楚的嘛，这次是我自己实心眼。不过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她拱进他怀中。

“哄我？你会同意？”

“一般来讲，坏和更坏没什么差别，我都会不喜欢啊。这些小女孩一看就是慕容清芸带出来的，她总是这样，养而不教。你清楚我的，第一次没经验嘛，明日我就不会受伤了。我给你讲讲今日。”

她讨好一笑，迅速拱倒他蹭了蹭，但燕椿和没什么高兴的表情，只是搂着她叹了口气，听她讲起今日的事情。

赵元青露出十分巴结的嘴脸，展示性地活动活动胳膊，压到他身上像小鱼吐泡泡一样边讲边亲他，燕椿和表情有些怪，但最后还是露出些许自厌的表情，只敢摸了摸，终归还是不敢捏，外表看起来确实无碍了，可万一骨头疼怎么办？

“这怪我，未曾想到这些，觉得你不会受伤。”

她就怕他这样想，立刻又亲上去含住他的唇舔了舔，哄他道：“胡说，咱们玩呢，我自己有些急，不爱动脑，如今我学到了，我得比她们更坏才行，你只当我这次买个教训，下次我绝不敢再犯。”

若是从前燕椿和此时即使不高兴也会顺着她话说，可如今十分任性，他就是不高兴，只闷闷不言，神情萧落。

“这样，我明日还去那处，直接把那女童绑到机器上砸，行不行？我如今搞清楚了，女童们大多要的是欢乐币，她们是给影子打辅助的，并不敢直接吃人。或者你说，我都听你的。”

“孩子并不纯善，他们如何大多取决于双亲，自然也会有天生带恶的孩子，你心中清楚不该对她们宽容。”

“我也能明白你为何待她们宽容，倒显得我成了十足小人。我又如何会让你借她们消弭怒气？好了，不必哄我，总归是冤有头债有主，这牌子我如今不喜欢了，还她们吧，等回去时你给我做个更好些的。”他说得轻轻柔柔，掏出小铜牌放到一旁。

赵元青沉默一瞬，表情郑重，抱住他亲了亲，分开时吐出些郁气，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浓雾逐渐弥漫。

“我虽然很喜欢小女孩，但我也不厌烦男孩，我不会上升到群体。这里男孩更占优势，他们都是成年体，好像一出生就能耀祖一样。而女孩只能捡捡漏，帮男孩打辅助。命运游乐场，在出生之前就让玩家选择男女从而获得优劣势，之后靠欢乐币来继续筛选玩家。你昨日说有的玩家加入小丑阵营，另一个任务是性别对立是吗？”

“我今日犹豫是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她。”

她皱着眉一脸不高兴看着凑过来的燕椿和：“她怎么老这样啊？好坏不分，表面上是站在女子的立场，实际上为自己牟利。可你说她没做好事吧？她又确实收留了这群可怜的女童。”

他单手搭在她没受伤的肩上看向窗外，“昨日你是想帮她的，今日还帮吗？”

“还没想好，我只是……抱怨抱怨，事情完全没搞清楚之前，我不会对外说她不好的，除了游乐设施里想要我命的那些，暂时我都不会动。没事了，你摸摸。”

赵元青故意用肩膀撞他。

“我不摸！”他嗔怪瞪她一眼，手犹豫间抚上，知道确实好了才凑过去在她肩头舔了舔，上抬眼时抿嘴道：“玩家中一定有人从前来过此处。慕容清芸大概是看上了这里，用女童们做引，很可能一部分规则，或者那个大屏上的规则是她给的。她是可以为了大爱舍弃小爱的人，也能够为了集体利益而舍弃她或者旁人的个人利益。”

“唉呀唉呀，慕容清芸真是，总喜欢搞这样的事，她有的时候一上升高度，我就拿她没办法，甚至极可能那些女童是自愿的，最后搞得我里外不是人。”她哀声叹气。

“把规则分成三方，系统，小丑，岐女士。这样好一些，七名玩家目前应该还没到选择的时候。只有酒店是岐女士的地方，晚上只是测试玩家的选择。那位岐女士大概会在第四日才开始行动，暂时先看看。”

“那到底是谁抢了我的第一？我已经很快了，我今天可是八点多就到这里了！”赵元青怒气冲冲。

她最气的就是这件事。

“想知道？你下去等，一直等到酒店关门就知道了。”燕椿和低头亲了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