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男感觉自己和她老妹的那口子很熟了,一瞅她老妹和萧放出去了,立刻感觉自己有照顾老妹夫的义务,因此整了点水果摆到他前面桌子上,“吃,别客气嗷,这事整完了,你们跟我一起走不?到时候直接上我那。”
离亭和张文齐齐抽气。
燕椿和坐在一旁倒也给面子,随手拿了颗葡萄放着,算领了情,他甚至还颇为主动开口问她:“有交到友人吗?”
“有了有了,就你之前见到那俩货。嘿嘿。你说我再拓展些友人怎么样?”金胜男以为他是觉得吃起来麻烦,顺手又给他掰了些葡萄放到一旁。
“朋友宜精不宜多。”
金胜男突然僵住,她歪着头想了想,神情严肃下来,“你等我一下,我和我黑奶奶现在有点意见相左。”
说完她也出了门,很快外面也传来她的大嗓门,听起来很愤怒:“黑奶奶!你不是说让我讨好赵元青吗?现在你这是什么意思?那穗子我都说了给赵元青!干嘛要给他!?”
“……哦哦哦,明白了。好的好的。”
金胜男很快又钻到屋子拿手机点开照片,“哎,你看看这个。我黑奶奶说让你瞅一眼就行。但穗子我不能给你啊,我都答应了给赵元青她们了!”
燕椿和笑了笑,“嘉禾……”
“不是叫九穗禾吗?”
“都是。你们今日探查的如何了?”
“就那么回事呗,我头一回弄这样式儿的任务,以前吧,要么是抓妖,要么是驱鬼。萧放找人查资料去了,看看是哪派的,估计是什么仇怨。人的事不好弄。”金胜男说完又一拍大腿,“我不爱弄人的事,麻烦。这回回去我得告状去。”
离亭听了这话连喊冤枉,“姑奶奶啊,我的姑奶奶,你开了你的天眼看看我,我可从不与人结怨啊!”
“你刚刚要不忙着购物你就听见了,我和萧放感觉是那几个小孩问题。张有福儿子是开运大酒店的老板,你知道这家酒店吗?”
“这云梦省谁不知道?”开运大酒店在云梦省极有名,一开始就是干高端酒店的,聘请的都是国外的酒店团队,开业的时候她还去见世面了呢吗,那时候没钱,偷偷溜过去的。
“老板,这是开运大酒店以及张有福儿子张传发的资料,抱歉,刚刚才整理好。”资料先递给了燕椿和、随后分发到金胜男、离亭、刚进门的萧放手里,递给赵元青时,她摆摆手没要。
室内一阵纸张的声响,资料很详尽,从开运大酒店的发展历程、产业规模,到张传发的个人履历、社会关系、近年动向等等一应俱全。
张文站在中间拿着自己的资料向众人介绍:“张传发,大岳村人,十四岁初中辍学后去了省会,先后辗转在几家酒店当门童、行李员、服务生。关键点在于他的原始资金动向不明。”
他示意大家看手中的资料:“请诸位看第二页最下面。这是我整理的,张传发十四岁到二十岁这六年间,省会酒店行业的平均薪资水平。”他停顿了一下,让众人有时间扫视那些清晰列出的数字,从最初的学徒工微薄收入,到几年后资深服务员的工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根据我托人的走访调查,包括下午采访他当年村里的老人,以及能找到的几位前同事,”张文翻动资料,指向相关的访谈记录摘要,“他当年向这些人透露的收入情况,与这个行业平均薪资水平基本吻合,甚至略低一些。也就是说,在二十岁之前,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收入非常有限的酒店底层员工,几乎没有积蓄可言。”
“请诸位翻到第三页。”
第三页是一份陈旧的工商注册变更文件的复印件,以及一份资产评估报告的关键页。
张文指着变更文件上的日期和金额,“他二十岁那年,张传发以个人名义,与那个国外团队合资,盘下了当时已经经营不善、但地段和硬件基础都相当不错的旺福大酒店。”
“根据这份当时的资产评估报告,”张文的手指移到另一份文件的关键数据上,“旺福大酒店当时的盘店底价,加上后续重新装修、引进国外团队、品牌重塑等一系列启动资金,保守估计,张传发个人需要一次性投入至少在两百万人民币左右。”
张文的手指点在第四页那份清晰的银行流水复件上:“请看这里!他的私人账户上,在盘下旺福大酒店前三个月,曾经收到过一笔极其关键的大额汇款!”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去。流水记录显示着一个惊人的数字,金额正好与张文之前估算的启动资金缺口高度吻合!汇款方信息栏清晰地写着:
汇款人:Alex Zheng
汇款来源地:境外某离岸金融中心
汇款备注:yao w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