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赵元青形容那三个洞,她会认为第一个洞是牢头的房间,第二洞是罪犯的地方,第三个是孤儿院。
还挺平衡的,那蛇也确实大,大到足以支撑黑奶奶山。
但赵元青不明白那蛇犯了什么事要足以用这样严苛的刑罚,这样关着可比死可怕多了。
再回到那院子时,赵元青先去洗了水果和瓜子放到院子里,掀了帘子后看见燕椿和在绾发,镜中人瞥见她来,冷冷淡淡地站起身,扬起下巴刚要开口,立刻被她扑上来捂住嘴,她低声哀求,“祖宗,别再说那种话了,外面有人呢。”
他茶眸睁大,放下她手抱住后小小声问,“诶?有人吗?”
“……”她心中叽里咕噜怒骂,他不知道才怪!
“仙师恕罪,”他表情柔弱下来,“我……我实在疲累,累到五感驽钝,六蕴蒙尘,并不晓得……唔……”
他勉强吞下喉间冒出的喘息,被拧的右臂酸软酥麻,随后低笑,“仙师好重的香火气,今日可是去进了香?”
赵元青听到仙师二字头皮发麻,只又瞪他一眼,“去了,看到了蛇。那怪东西犯了什么罪?阵法像你做的,可重叠在一起怪怪的。”
他凑前去亲了亲,“我只是加固,那蛇乃是山灵所化,并无犯罪,是他自己不愿,也不能出来。”
“哦,胜男有问题要问你。”赵元青没问题了。
燕椿和心中暗恨自己从前话多,抿了抿嘴穿上外套不住瞪她才出了屋子。
三人正坐在小板凳上围着一匣子书不断翻看,这是金胜男从前上学时候藏的,很快,邱婷“啧”了一声,“乐乐,这本,真的会吗?如果有人说你穷,你会反驳有钱人你除了一颗肮脏的心灵什么都没有吗?”
王乐乐呆呆想了想,“不会,他说的是客观事实……吧?但我干嘛要反驳陌生人?我只会当听不见。”
“鉴定为路人甲。”金胜男指了指她,又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大喊臭资本家的小崽子,你爸妈交够税了吗?姑奶奶虽然穷但可是足斤足两地纳税,父母给员工上保险了吗?你爸妈怎么起的家?做了哪些对人民有益的事情?跟人民装上了?然后回头组织人民查他家三代,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鉴定为革.命家。”王乐乐很快笑着回嘴,“小婷,你呢?”
小婷歪头想了想,“啊……我会试着嫁给他,这男主脑子不大好,他父母一定很忧伤,然后开展我的计划,争取在学业完成后当年生下第一个儿子,让企业改姓,当凤凰女,之后踹掉他,再和别人在一起。”
三人的对话出来的夫妻二人听了个正着,赵元青凑过去看看书名,《校霸的心尖宠》,她了两章很快吸了口气,上学不好好学习……为了当校霸吗?就算学校是他家开的,也不过是别人哄他开心啊……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姐,你呢?”小婷冲她挤挤眼睛。
“我会揍他。”她也不喜欢说话。
三人齐齐惊呼,“女主!女主出现了!”
“对,后面那章就是女主打了男主!”
“不是那种打,会偷偷套他麻袋,不被人发现那种,揍多了他就会老实。”她看见燕椿和端着泡的茶满满走来,立刻起身去接过。
“尝尝,这是岩茶,二篯山中的,甘润醇香。”燕椿和摆出一副很贤惠温良的姿态。
三人立刻起身去接茶,金胜男有求于人,特意又去搬了个板凳来,但燕椿和没坐,他选择站在赵元青身后,抓了些干果在一旁剥给她。
小婷不由震撼,“姐……你家、你家家规这么严吗?”
这问题赵元青没法答,她其实从来不管燕椿和,是他自己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不坐肯定也是觉得女子太多了。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反正这事肯定扣她头上去。
果然,燕椿和温和一笑,“元青从不管我,是我自己不喜与人接触。”
但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他这话一说完,三人反而默认是他家规矩严苛,毕竟他看起来并不孤僻。
赵元青!女人中的女人!
金胜男先灌了口茶,“内啥,我有个事想问问你,你之前跟我说过,交友之道贵在往来我能理解,这个特别是怎么定义的?我妈老催我多交真朋友,唉,其实我自己觉得我还行。”
小婷的脸诡异一红,“那……这次我们是过来见家长吗?你妈妈同意咱们的事情了吗?”
“同意了,我妈没有不同意的,不过这次整这么隆重应该是同意了,以前最多在市里定个饭馆。”
这问题还真是难住了燕椿和,因金胜男想问的并非是这句话,她可能目前不理解,但已经下意识地做出了选择,毕竟此次她邀请了三人,也只邀请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