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椿和本来回去时是不大高兴的,但一看见妻子在床上躺着,立刻甜蜜蜜地去洗了个澡,钻进被窝抱着她,满心自责,哎呀,一定是自己昨夜给妻子累坏了,这可如何是好。
竟然睡了一天。
但赵元青浑然不知,她迷迷糊糊摸了摸他,“茂茂,好累啊……我这几天都不想说话,也不想见人了。”
他立刻自告奋勇,“我会开车的,我带你回去,元青,你什么都不用做。”
她点点头,“那……我再睡会。”说完又合上眼睛。
他侧身搂了一会,觉得这样不好,不够近,干脆把她放在自己身上,满足地抱着她亲了亲才合上眼睛。
赵元青摸得也很顺手,她虽然睡觉,但习惯改不过来,在他的腰上摸来摸去,但动作很缓慢,摸着摸着她就醒了,眼神很警惕,“别了吧?”
“我……我又不是禽兽,如何……能在你睡觉的时候……”他涨红脸,“也不是没感知,你……你那样摸……”
她评估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又躺回去,枕在他胸口打了个哈欠,“你结束了吗?”
燕椿和的脑袋还在禽兽的事情上,立刻反驳,“如何就结束了?都还没开始。”
赵元青:?
她又撑起身子看他,“还要开会吗?”
“……结束了。”他气愤咬她,赵元青已经被咬习惯了,也很淡定,“我昨天看到李白玉了。”
“嗯……这倒不清楚,我和李青崖并不熟悉。”
燕椿和想了想,给她讲了今天中午休息时发生的事情,但隐去了吃饭环节。
“诶?那……那个女孩子呢?她是故意的吗?她是不是被骗了?这样的确不大好。”
“不清楚,之后的事情咱们不能管了,这件事牵涉的人有些多,本来的私事变成了公事,如果李青崖的事情是真的,大概下场不会好。不过……他今天看起来似乎把这一切归咎到我身上去。”
她摸了摸下巴,“唔……看他吧,他要是想欺负你那肯定不行,你也能看得出来吧?那女孩挺特别的,她生下来时应该不是现在的命格,被别人占去了,本来她该有着很好很富贵的一生,现在被弄乱了,梳理也梳理不了,我那天看,好像的确和李青崖有些关系,但也不敢判断具体的事情,她可能就是想闹大呢?不然自己的话有些太无力了,就是……唉,场合不大好。”
燕椿和挑挑眉,“你有何高见?”
“啊……我当了两天有钱人,现在已经学坏了。”她抱着他亲了亲,“我会花钱,找各种小报去曝光,以第三知情人的身份,然后自己装无辜,问就是只会眨眼捂嘴,啊?真的吗?是这样吗?我为何不知?”
他闷笑,突然又狐疑,“在学我?”
“这话说的,不学你我还能学谁。这样行吗?”
“唔……”
这反映就是不行,她讨好又亲了亲,“快,你呢?”
“借力如何?找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与他有旧怨的人,适时透一些口风,他们自己会查的。”他也亲了亲她,“到时候我和我的证据会变得很重要,所有人都要来看我的脸色,我想怎样就怎样,如何?”
赵元青听得微微咋舌,“挺厉害的,还省力,我竟然没想到。”
燕椿和被那表情迷的神魂颠倒,也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凑近一口叼住她的舌尖又咬一口,身体还有着过往被疼爱的记忆,比头脑更不争气地先软下来,只抱着她尽量贴近。
赵元青也不管他,只重新伏在他身上摸了摸权做安抚,“再睡会,睡醒了再走。”
他立刻欢喜抱着她阖上眼,这可是难得的二人一起睡觉的时候,比旁的事情更值得被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