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拨我了祖宗。”樊舒捂住脸，另一只手去摸泳裤，“试试试。”

樊舒接过裤子，感受手指擦过自己的掌心的温度，叹了口气后，认真扯了扯泳裤的松紧，如冉尚捷所愿，在胯间比了一下。

身旁的目光炽热得过分，他松开手，泳裤落在腿上，樊舒试图让那双眼转移目标，“你那条合适吗？”

“我给自己选的当然合适呀。”冉尚捷抬眼看了他一下后，目光又自动回到他的腰间，“真不会小？”

他跃跃欲试，手都伸了一半出去。

樊舒摁住他的手告饶，“祖宗，真的合适，出发吧我们。”

冉尚捷“哦”了一声，从樊舒手中抽回泳裤，放回袋子里，精神抖擞，“出发！从西口出去。”

樊舒启动车时，他解锁手机，输入目的地，连上车载蓝牙，将导航数据导入，开始导航。

【导航】：准备出发，前往御山汤泉，全程四百二十公里，大约需要五小时，请在前方掉头。

“诶，你生日。”他拍拍樊舒的胳膊，有些激动。

樊舒的语气带着调笑，“您还记得呢？”

“当然记得。”他的拇指不断摩挲着手机屏幕，用手机的一角抵着人家胳膊蹭了蹭，没有第一时间还回去，“你手机——

“我能不能看看啊。”他说。

“看呗，你不是知道密码了吗？”樊舒似笑非笑地瞥过来。

好吧。

他这时竟然又想起那天爷爷说他自恋，竟然如此自信地输入自己的生日，还成功了。

不过事实证明，樊舒确实就是喜欢他。

不然他怎么能解开呢？

其实他也不是想看对方手机，但来都来了，他点开两人的聊天框，备注还是他的小名。

他点自己的头像框，在右上角发现一个黄色的小五角星，经过一番摸索后，发现是什么星标好友，能让他在好友列表里排在前面，其效果跟手机联系人里的“AAA小尚”同样。

“顺带给自己录个指纹和人脸。”樊舒在一旁说。

冉尚捷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顺从地完成这一系列新机必备操作。

既然这样，那自己也换一下密码吧....

他三下五除二改掉自己的密码，准备下次复刻樊舒的今天的行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将樊舒的手机放到一旁的扶手箱上，他支着下巴望着前方，“爷爷当时说我对你脾气太差了。”

“顶多是跟哥哥撒撒娇，算什么坏脾气。”樊舒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坐好，这样腰会不舒服。你脾气好也行，不好也行，你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子。”

樊舒认为，没有人能定义小尚的性格如何，这个人总是那么柔软地对待身边的人，反倒是他巴不得这人像以前一样，不如意不顺着就哭，等他去哄，总比什么都自己扛在心里好。

冉尚捷的脸唰一下红起来，看向车窗外掠过的街景，一向巧言善辩的他一时游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该大方点的，说“你就该喜欢我，我这么好”，或是说“我对你也是一样”，而不是现在只能看窗外分散注意力这样。

他对待樊舒总是不太坦诚，容易别扭，别扭到最后自己再后悔。

“坐着难受就把椅背放低点，怎么舒服怎么坐。”身旁的人又说。

几瞬呼吸间，他调整好状态，依旧忍不住靠近樊舒，大方分享起自己之前被舍弃的计划来。

“你知道吗，我之前计划的表白是在你生日那天。”

“嗯？”樊舒有些诧异。

“因为那样，不管你愿不愿意，答应了就为那天再赋予一层意义。拒绝了....

“你每年生日都会想到有一个我，在这天对你表白，被你拒绝了，以后你都会后悔。”

“是啊。”樊舒顺着他的话说，“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拒绝你？”

冉尚捷高兴地哼哼两声，“你是我见过最识相的人。”

见人不像先前那么紧绷，樊舒也悄悄舒了一口气，忍不住追问，“那为什么没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

没得到回答，他笑着追问，“嗯？为什么是今天？”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更何况人。

冉尚捷瞪着他，“还不是因为你故意勾引我。”

樊舒愣了一瞬，好半天才忍住不扭头去看他，“冤枉啊，怎么是我勾引你了。”

异地时的腹肌照片、见面后的洗澡裸睡，以及今早，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他说。

“好吧，我故意的。”樊舒捏捏他的手，又问，“那原计划是什么？”

依照樊舒对冉尚捷的了解，真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对方不会只有两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