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飘香
如今元青争与江东之间的相处氛围很让人舒服。在雅间用好饭,外面天也就黑下来了。
元青争擦擦嘴角:“天色渐晚,我们走吧?”
江东还不想走:“再跟我多待一会吧,怀媚,我生得这样好,你不愿意看吗?”
“……也是很少有人能如此直白的夸自己。”元青争有些无奈,“不过,我倒是真有些话,觉得早说出来比较好,你愿意听吗?”
“不论是什么话,只要是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我都爱听。”江东笑眯眯的。
元青争扯了下嘴角,道:“我觉得我们之间这样的同僚关系很好,并且我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保持下去。”
江东不笑了:“……为何?”
“我只要一想到你曾经利用何裳对付过我,我就膈应,且你的真心也很难让我相信,不论你后手在打算什么,我也都不准备上套。”
元青争低下眼眸不看他,不想色令智昏,“所以,我愿意与你就保持而今这样的同僚关系,见面也能热络地交谈,
背后出手之事,该如何,就如何,怎样?”
“不怎样!”江东再一次体会心凉,惶惶道,“怀媚,你当然可以对有些事、有些人,持着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想法,
但你我之间的情不能这样,我也日日都在后悔当初,我会弥补你的,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的!”
元青争扭头叹息,江东急切道:“若你是被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伤透了心,我可以等,
我可以等到你愿意再往心里面放一个人的时候,但你不要先把你我之间判刑,你说过给我机会的!”
“言尽于此,走吧。”元青争自觉这话还是说早了。
起身准备离开,她正往出走,江东却蓦然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再待一会儿。”
整个人都被其圈在怀里,身后那健美之人心跳遒劲,元青争内心却无波无澜,轻轻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小臂:“天色晚了,走吧。”
“不走。”江东埋首元青争颈窝,闷声道,“怀媚,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告诉我……”
我只是,也想要被你坚定的喜欢。
这种喜欢你明明有,为何能给别人,却就不给我……我们之间分明没有阻碍了啊……
“我说实话,在我眼中,我都无法理解你为何会喜欢我。”元青争转身面对他,
退后一步,拉开距离,“你曾经甚至想让我死,如今怎么会喜欢我?这太离谱了。”
“可我真的没有图谋了。”江东往前逼近,一步一步,看似强势,“我为何喜欢你,
怀媚,你太好了,你有勇有谋,你面庞秀丽,你保护弱小,你心志坚定,还会打人……”
对,这些也都是江东喜欢她的理由。
“你等等,你脚步停一停。”元青争向后怯退,一步一步,苦笑道,“前面这些算我不要脸,我都认了,这会打人算怎么回事?”
没记错的话,我之前确实打过他,他还真没还过手……
江东被她逗笑,见她后方已无道路:“你看,你还可爱率真,怀媚,一个人只要跟你相处过,无一例外都会被你吸引的,我爱上你,是必然的。”
巷正早就吃完饭在看门了,此刻听到门板传来异响,不由得双手合十,开始求愿。
天呐,地啊,神呐,佛啊,让我家郎君得偿所愿吧!就让那个元侯爷变成象姑吧!求求了!
门外求神拜佛,门里气氛焦灼。
元青争被江东压在门板上亲吻。
一开始两人亲得很急,她伸手去推,可江东说:“怀媚,你现在是一个人,你那个认定的终身伴侣他跑了,你感受感受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得不说,论技术,江东比落籽会。
吻,愈发缓慢。
元青争却只能在这个吻里仔细寻找呼吸机会,手攥着江东的衣襟,没有推开,却也没有再拉进。
可即便如此,她这副样子也极大的鼓舞了江东。
要知道,之前拳打、脚踢、掌掴他哪样没受过,这回没被推开,简直是上天为他赐下了福报。
一吻良久。
江东捧着元青争的脸,观得那双水眸似有柔情,低声询问:“怎么样?你感受好吗?”
元青争的腰被揽着,脊柱也像有小电流通过,这是与落籽在一起时不曾体会过的,
面颊微红,却依然嘴硬:“我情事久旷,我本身有欲望,算不得你技术好。”
再度吻上。
江东双手只流连在元青争后背,其它地方一概不碰,可饶是如此,他也发现了在摸到元青争后腰心,乃至更往上的地方时,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够,够了,江问之……”元青争宁愿自己回至清楼处理这份欲望,也不想在这里一边说着我不喜欢你,一边跟人家卿卿我我。
即使她而今的确是一个人了。
“不,不够!怀媚……”江东现在的身躯就好似一团火,身上鼓囊囊的肌肉也烫人。
他不肯离开元青争的唇瓣,口齿不清道:“再亲一会儿,你好甜……我一点儿都不够……”
与你亲吻的滋味,我都要想得走火入魔了。
“止步同僚,你……起开!”元青争还是有把子力气在身上的,背抵门板,借力顺利把江东推远。
巷正在外默默也离远门板,合十的手变成交握,求的愿换了一个。
哪位神仙都好,元侯爷即便不愿意变象姑,也千万保佑他别跟我家郎君动手啊……
可门里人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