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求你了,别在开打前乱立flag,这太可怕了。”
司渔轻笑:“好吧,那你可要好好替我祈祷一下,尽量对冲掉我的倒楣属性。”
话落,她切断传音,专心在万俟锦光和佛子的战斗中,两人之间看起来是万俟锦光遍体鳞伤,但看久了也能发现佛子其实也并不算游刃有余,就像是跟自己的身体还不太熟悉的样子。
哼,这不是有破绽吗,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东西呢。
司渔悍然爆冲而去,瞬间出现在佛子身后,在对方的脊骨出打出一掌,然后被一股气劲冲飞,司渔在空中调整了一下,狼狈落地。
她忍受着后背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连呼吸都要放轻来,丝丝鲜血染红唇齿,痛,但她却笑了。
佛子望向司渔的目光十分阴沉,他没有结印用佛门术法,而是凝结了一个火球,那个火球不像流动的火,更像是躁动的岩浆。
火球越来越大,万俟锦光脸色苍白,再次提力冲向佛子,一掌拍在了佛子的脊背上,正好和司渔刚刚的攻击落到了同一处。
万俟锦光这次没有被击飞,掌心依然落在佛子脊背处,握掌成爪,深深往佛子的血肉里扎。
佛子眸子中闪过茫然,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一直无法对它造成伤害的人,怎么转眼就能用手穿透它的骨肉了。
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司渔翻身而起,尽量远离佛子血液的腐蚀范围,抬手起诀,引风起,控风化作细针,掌心往前一推,空中的风针迅速刺入佛子全身几处大穴,而脑袋都快被她扎成刺猬了。
眼前佛子的形态瞬间变得有些搞笑,但谁也笑不出来,万俟锦光忍受着被一点点腐蚀痛苦努力往外抽,司渔还要面对那团岩浆大火球,结果到底会如何其实还未可知。
封完大穴,司渔又召出风墙建造出一个封闭的空间,将佛子的大火球关了进去。
本以为能暂时松一口气,结果那火球一直在长大,还一直疯狂撞墙,司渔只能跟着加大风墙,勉力支持。
“师姐,你尽快啊,我撑不了太久。”
万俟锦光没说话,她死死盯着佛子的脊背,汗水从额角一路滑到下巴,滴落在地和血水融在一起,突然,她猛地一往后一退,没入佛子血肉中的手退了出来,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白骨,而万俟锦光的手已经血肉模糊,十分骇人。
与此同时,万俟锦光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像是突然被治疗了一下。
司渔看见那根骨头的时候着实一惊,因为她一眼就看到了白骨上若隐若现的金色梵文,虽然她看不懂梵文的意思,但光是看那形状就该知道,那东西出自佛门。
两种情况,一种是佛子身上的这根骨头就是天生佛骨,另一种则是佛门人为创造出这根骨头,意图以假乱真。
以佛门从以前到现在的做法,司渔推测大概是后者,不过情形并不允许她们在这里大谈特谈阴谋论,因为就在佛骨抽出的那一刻,岩浆火球爆了。
一个大爆炸直接冲破司渔的防护,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往头顶爆冲,万俟锦光第一反应就是带着佛骨迎上去,势必不能让这东西跑出这座塔。
幸而这塔也颇有防护能力,虽然内部的布置已经毁得什么都不剩了,但也拦住了气势汹汹的火球。
司渔捏着手里的阵盘,眼看就要开大,赌上自己身上所有的法器,去力挽狂澜了。
她不是一个喜欢当救世主的人,但在佛骨被抽出的瞬间,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万俟锦光那么肯定地说只有她和鄄未觉能对付佛子了。
因为……
当年为了压制这个大灾,佛子付出了多少暂时还没个明细,但万俟锦光和鄄未觉的已经很明晰了,他们分别在这里留下了一魄。
佛骨抽出的那一刻,万俟锦光的那一魄归位,而鄄未觉的那一魄则是被司渔用法器收了起来。
当初压制靠的是佛子以及那两魄,现在佛子以及被消耗,而灾并没有消失,现在鄄未觉不在,万俟锦光就是唯一能再次压制的人。
只有她能来的理由从来不是因为万俟锦光是曾亲历那件事,见过如何压制,而是因为那一魄。
司渔将十二春召出,抬手将散发莹绿光芒的长剑弹射至万俟锦光身前,深深扎入地面,剑身微颤的同时,风带着水流奔涌而来,绿光绕着水流动,以此为中心划出一个圆。
“阵起!”春回阵开,聚灵,疗伤,不过顷刻之间,二人状态回升。
第二步,“问道……天音!”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