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wards Leung中文名是梁洪源,加拿大华裔,是宴从安的英国男校同学兼室友。
两人有十几年的友谊,大学不同校但经常见面,两人专业相近,大学期间合伙创业过,小有成就,初创公司被资本收购,那是两人的第一桶金。
可以说,梁洪源是宴从安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梁却有很多朋友,他喜欢广结善缘,在华人社交圈是出了名的公子哥,性格豪爽,为人仗义。
宴从安常常因为好朋友过于社牛而感到尴尬。最夸张的一次,从公寓楼去便利店,梁能从公寓楼下和保安打招呼开始,一路遇上了八个人,他和每一个人都很熟,常常small talk,短短三百米的路,他们俩走了半个小时。
从那以后,宴从安只接受和梁在指定地点见面,并且只有两人的安静场合。不然,他就会站在一旁看着社牛和很多人谈笑风生,又不好冷着脸,只能面带着僵硬的微笑。梁经常性要给别人介绍他,他只能维持体面。
对宴从安来说,不必要的社交是可以斩断的,时间并不应该浪费在闲杂人等身上。
久而久之,熟悉梁的人都知晓他有一个冷脸帅哥朋友。
回忆起往事,宴从安面部柔和了许多。他的变化真的很大,从来不愿意为他人浪费时间的人,现在有大把无所事事的时间。
“少爷,这个领结可以吗?”周岭举着两个领结,一个棕色一个黑色。
“黑色的,款式复杂精致一点。”那小子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说实话,周岭觉得这两个只有颜色的区别。
少爷说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她要陪同出席。
婚礼在海边,风很大。
日期是明天,十月初十。
少爷很重视,亲自挑选搭配,请她帮忙穿戴。
周岭帮他带好黑色的领结,看向镜中。
如果忽略掉轮椅的话,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一双深邃的双眼,挺翘的鼻梁,少爷很帅,比电视里面的明星还好看。
“少爷,好看。”
宴从安傲娇地开口:“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其实她夸的不是领结。
其实任何一个样式的领结少爷带上都很好看。
周岭没有接话,眼睛往下移,少爷今天的气势像是恢复了在别墅墙上合照里的那样。
贵气十足,平静的眼眸带着些冷感,像是一朵高岭之花,有距离感。
周岭不知怎的,突然想到如果她成功考上大学,以后可能就不会遇见这样的人。
但很快她又被这个假设激励到了,考大学是紧要大事,要是她真的能顺顺利利考上,光是这样想想,她想幸福地朝着天空和大海大吼。
这点说不清楚的失落被她很快忽略。
宴从安却敏锐地感知到,周岭上一秒痴迷于他的颜值中,下一秒却低头盯着他的腿低落失神。
不知怎的,他的心也梗了一下,是啊,今日不比往昔。
“明日,你穿什么?让造型师上门来为你搭配吧。”
宴从安早已接受自己双腿残疾,那些感慨也很快被掠过。
“啊,好的。”
周岭对上宴从安,永远都是服从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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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婚礼现场。
梁在婚礼的前一天,其实专门来了别墅一趟,来见宴从安。
今日即使他是忙碌的主角,也还是抽时间提前来宾客位上陪着宴从安说说话。
“快点当你的新郎,我这不用你陪。”宴从安带着笑开口。
自从周岭推着他进入婚礼现场,他的心情开阔又愉悦。
也许是面朝大海,也许是天朗气清,也许是纯粹为了朋友的幸福而喜悦。
梁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不会有不长眼的来宴从安面前找事。至于那些异样探究的眼神,他忽略不计。
毕竟宴父和云月离婚,集团股票大跌,宴家少爷转让股份给亲妈,这些事在圈子里被热议。
而当事人出现在了婚礼,自然引得人们探究。
遇上不友善的目光,周岭挨个都瞪了回去。
宴从安更是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不必在意。”
他拿了一块草莓慕斯蛋糕递给周岭。
对于周岭来说,参加婚礼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大家带着笑脸和祝福来社交,有真心的没几个。
但如果少爷能出门参加朋友的婚礼,她替少爷感到开心。
少爷的状态越来越好了,看来不再需要她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宾客们所有的焦点都放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