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的夫人,那为何不见身影?”沈玉白询问道。
“这……这……”福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能老实交代:“少夫人他,现在还被锁在西院里呢。”
豁,果然不对,好端端的,怎么还把自己妻子给锁起来,其中必定有什么文章。但目前也只能等这具身体好一点再去看看什么情况了。
“算了,今日就先到这吧,那个什么,福,福全,你先下去吧。”
沈玉白才刚穿过来,脑子里一时也装不下这么多信息,来日方长,现在先好好休息才是要紧事。
福全应了声后才退出在外守着。
等他能起身且步行稳健时,已经是三日后了。
在他醒来的这几日倒是见了许多人,不过除了自家人外,其他人一个也没记住。
如今他已经能起身,倒是可以去看看这所谓的夫人到底是什么一情况了。
沈玉白将福全叫到身前:“走吧,带路。”
“是。”
其实这西院离他的屋子并不远,就在主院的西侧,名字倒也取得清晰明了。
“公子,到了,这里便是夫人的住处。”
沈玉白环顾了四周,红绸纱灯高挂,喜字红烛一应俱全。虽是寒冬腊月,但仍能看出对此人的待遇不差。这看起来也不像虐待啊,那这福全藏着掖着不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带着满心的疑惑,沈玉白抬首,福全便推开门进去。
沉重的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微风吹过,风雪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刺痛和寒气,但又因屋内的热度而立马散去。
扑鼻来的香气一时蒙住了他,抬眼望去,床榻上并无人影。
“叮铃……”
锁链与地板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沈玉白转头,循着声音的来处望去。
一大团亮眼的红色瞬间刺红了他的双眼,眼前此人正背着他端坐于桌前,身穿大红婚服,头上并无什么发饰只束一尾高发,身形健壮,宽肩厚背,微露出的手背青筋凸起,这只要是长了一双,不,就算只有一只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分明是个男人吧!
沈玉白呆立在原地:好……好生魁梧的娘子……
还不等他上前,眼前人就已经转头,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唇红肤白,是个生的极漂亮的人儿,样貌虽美,但也俨然能看出是一名男子,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仅是瞧了他一眼,心就为之一颤,虽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态度并不怎么友好的样子,但只是看着这张脸,其他一切都可以抛之脑后。
被这样的美人盯着,沈玉白难免有些紧张。
他轻咳了两声,定了定心神:“咳,这位……公子,这是今日的膳食,如今我刚醒不久,撞到了脑袋之前的事都忘记了,我看福全刚好要过来,你毕竟是我娶来的,就顺道过来看看。”
“哼。”那人只是轻哼了一声,才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
“你你你……你干什么!”福全见那人起身过来,快速站到了沈玉白的身前护着,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在这高大的身影面前,他们两个人就如同鹌鹑一样,缩在一起,被这身影罩住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那人只是走到他们二人面前便停住了,看着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人,发出一声不屑轻笑后说:“拿来。”
福全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食盒递了过去,那人却只是拿过膳食就安分的回到桌前开始用食,完全把站着的两人当空气,自顾自的享用。
沈玉白也是一时被这人冷冽不可靠近的气息给唬住了,拉着福全就跑了出去。
等回到自己院子里,沈玉白才询问:“你说那人是我的娘子!?我是他娘子还差不多吧!这暂且先不说,你确定我不是强买强卖过来的吗?怎么还把人锁着?这一看就不对吧!你看他那态度,能是自愿的吗?”
福全也是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这才心虚的慢慢道来:“公子,这人,还真是您抢来的……”
沈玉白:“……”
真给他一语道中了。
“公子您一月前,就是上元节的时候,游灯时遇见了李家少爷,就是不日前才在京城落家的富商,您就看了一眼就哭着闹着说要娶他,您可是当今宁国侯最疼爱的幼子,区区一个富商儿子,要娶他并不是难事,但人家哪愿意啊,更何况……您……”
“我怎么了?”沈玉白蹙着眉,直觉没什么好事。
“您一直有一个喜好,就是喜欢看男子穿女子服饰,我们这些奴才就不说了,自幼就被您套女装穿了个遍,看腻了我们您又把什么王公子,江公子拉着穿了个遍,整个学堂就没有您没糟蹋过的,这传的人人皆知,那李公子肯定是更不干了,听说还闹自杀呢,不过不知怎的,前几日居然妥协了。”
沈玉白:“……”
妥协什么呀,这一看就是上手段了吧!
听完这原身的传奇故事,沈玉白心都凉了半截。
是,他是喜欢穿女装,可也没说要逼着别人穿呀!逼迫纯良男子穿女装的事,他沈玉白做不到!
这女装让他自己来穿好吗?
不过这他可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这原主也太变态了吧,也难怪人家这个态度。
但不得不说,原主的眼光确实不错,虽说是魁梧了些,但这脸确实极品啊。
这下可苦了沈玉白,真是天崩开局了,他现在可是一个头两个大,还是卷起被子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