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有些闷,沈玉白打开窗露出一条缝隙,准备透透气儿。
然而,眼前闪过一道背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怎么,这人看起来,有点像谢知呀?
但这背影闪的太快,又是一身纯黑,等他再想探出头仔细瞧瞧时,那人已经与黑夜融为一体,不知所踪了。
可能是他想多了,谢知现在应该在府上等他的老鸽汤呢。
等回到府上,沈玉白匆匆与兄长道别,提着食盒就兴冲冲的跑回白玉阁。
“谢知!快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将食盒拿出,小心将那碗炖的酥烂的老鸽汤端了出来,“这可是醉仙阁冬日招牌,用的新鲜鸽子熬炖而成,闻之就让人口齿生津,食之更是鲜香肥美,快来尝尝!”
谢知从卧房慢悠悠走出来,理了理衣袖,“嗯,来了。”
谢知端起他已经乘好的老鸽汤,在沈玉白充满期待的眼神中喝了下去,这老鸽汤,不愧为招牌,喝着确实暖人脾胃,鲜香十足。
等人喝完,沈玉白才想起正事说:“谢知,今日我听兄长说,再过不久就是三皇子生辰,到时会邀请世家子弟参加春猎,不过就我现在这身躯,恐怕也只能骑着小黑到处转悠转悠了,我瞧你这么柔弱,应该也不大会骑射吧。”
他拍了拍谢知的肩膀,继续说:“不过你放心,到时你我二人偷偷找个地方糊弄过去就行。”
谢知敷衍着点头,春猎……或许是个好机会,月七刚给的毒药,或许这次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虽然不会骑射,但沈玉白这些时日也是拉着谢知一起在小黑背上,骑着它练练手感,最起码保证他在没人扶着的时候,还能自己独自骑。
每当沈玉白一个人骑着小黑时,谢知总要时不时看着他,就怕他一个动作又从马背上滑下来。
毕竟自己如若看护不周,让小侯爷摔着碰着了,必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刚刚在沈玉白差点失足掉下去时,他不得已借栅栏运功飞到沈玉白面前,才安全接住他。若不是他太过于惊慌,也不至于没发现谢知会武功这件事,也幸得福全去拿茶点了,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状况。
为防止再出现上面这种情况,谢知还是决定坐在后面跟他一起骑。
谢知拉住小黑,轻抚它的鬃毛安抚,再利索一踏迅速坐到沈玉白的背后,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反而有着飒爽的英姿。
沈玉白被他这一动作吓得一慌,身形不稳。谢知紧紧抠住他的腰身才让他稳住。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动,坐稳了。”
沈玉白脸兀的一红,他哪里见过这种世面呀,现在紧张的是话也说不出口,被谢知手掌抚摸的地方也酥酥麻麻的,自己都好像有些,喘不过气了。
谢知没有理会身前的这个红番茄,嘴角扬起一抹笑,猛的一拉,马头向上抬起,前蹄也在空中飞扬。
一阵悠长的马叫声,沈玉白吓得紧紧抱住谢知的一只手臂,转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做声。
谢知现在心情很是愉悦,见把人吓够了,才拉住马儿稳了下来。
他捏了下沈玉白腰间的软肉,语气有些无奈但又带着作弄的意思:“好啦,怎么胆子这般小,春猎的时候可是你自己一人骑着马儿,可没有我在你身后,能让你抱一抱了。”
沈玉白像是对着他闹小脾气,脑袋在他怀里拱了好几下,才闷声开口道:“谢知,是你故意作弄我,小黑才不会这么不听话呢……”
“是是是,是我错了,那你现在先起来可好?你这样我可拉不稳小黑了,到时候他要是再一激动,我们两个今天可都得倒在这儿了。”
沈玉白愤愤咬了他一口,“哼”了一声,才把身子摆正。
他咬着唇,仰起头,水润的双眸看着谢知,鼻尖因为刚刚埋的太久而泛起一些红意,少年一副可怜样,打进了谢知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沈玉白就这般盯着他,见他也看了过来,才拿头顶蹭了蹭他的下巴,说:“你下次,可不准再这样吓我了,我胆子很小的,不经吓……”
沈玉白在这方面倒是十分坦诚,不过诚如他所说,毕竟是连一些昆虫都害怕的人。
谢知的下巴被他碰着,痒痒的,带着一丝清香,还有沈玉白身上温软的气息,谢知移开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耳尖通红。
“玉奴。”沈玉清来到马场,看见亲密的二人,还是走上前去打断这旖旎的氛围。
沈玉白转头,面露惊喜之色:“兄长!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