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
不是吧,别搞,他的杀手名声,要不保了啊……
他们二人在疯狂逃窜时,不知饶了多少个圈子,才终于看见了一个开着的房间。
福全也是二话不说,带着沈玉白就闷头冲了进去。
这一冲,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根本来不及刹车,两个人就这么顺着惯性,“啪”的一下顺利脸着地重重倒下。
沈玉白:……
他的脸,好痛,鼻子也痒痒的,血腥味儿一下糊在鼻孔里。
果不其然,一抬头,两条如面条般丝滑的血就这么涌了出来。
而刚要开门离开的人,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又吓得跌回了原地。
那人扶着身后的小厮,一脸惊恐,捏起兰花指,嗓子都要夹冒烟了,颤颤巍巍开口:“你,你们是谁呀,怎么乱闯人房间呀,吓死人家了……”
沈玉白:……
这又是个什么人呀!
但毕竟也是他们先闯进来,只能给人家赔个不是。
他刚抬头准备给人道歉,甚至道歉的话都到嘴边了,又被这人一声惊叫给吓了回去。
“哎呀!小侯爷!”他翘着兰花指指着沈玉白,脸上的惊恐瞬间转为喜色,“哎哟您这是怎么了呀,还受伤了耶。”
看见他受伤,那人又满脸担忧,十分优雅的起身,扭着小步子就走到他的跟前好生将人扶起来,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那人在袖口里掏了两下,拿出了一个嫩粉色的手帕,小心翼翼的为他擦去血迹,这手帕上的浓香,甚至都盖过了血腥味儿。
“哎呀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来,这边坐坐,我给您擦擦呀。”
虽然这人看起来是个好人,但这嗓子捏着,他实在是听的难受。
反观一旁的福全,神色有些不佳,甚至还有些慌张。
沈玉白暗暗观察着福全的脸色,看来,遇到这人,又不是什么好事了。
月七在这通道里晃了老半圈,甚至都跟这些打手碰上面儿了,都不见沈玉白的踪影。
“靠,谢知你特么真不靠谱!找个这么个鬼地方让我杀人,杀个屁啊还!这人现在肯定躲哪个房间去了,这么多个房间老子一个个翻,这命干脆别要了!”
月七现在真是恨不得把谢知抓出来狠狠揍几拳,这人坑他来的吧!
被这醉仙阁的二楼浪费了好些时间,月七动了动耳朵,听见楼下矫健有力的脚步声。
靠,店里的打手来了,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哪里是这些熟知地图的人的对手,今儿这行动只能作废,要不是请打手没花他的钱,不然今天这事,他跟谢知没完。
他把这些人招呼来,比了一个撤退的手势,随机找了一个房间就着窗户跳了下去,这一跳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沈玉白谢过了这人给的手帕,便拉远了距离坐下。
他悄悄挪到福全那里,低声询问:“这人谁啊?”
福全把脑袋凑过去说:“此人,是这醉仙阁老板的儿子,名叫元桉,也是您之前的玩…玩弄对象。”
沈玉白:“?”
什……什么东西?
什么叫,他之前的玩弄对象?这个身高体壮,皮肤黝黑的人,他?玩弄?这原主审美也太,杂了吧。
沈玉白疑惑问道:“这是何意?”
福全:“就是,您,您不是喜好看男子穿女装嘛,有几日不知怎的,看腻了府里那些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公子们,便来到醉仙阁吃酒,哪成想,看见了刚回来的元公子,一瞧见他就想方设法给人弄府里,调,调那个教去了,人儿本来是个正经的,在府上待了几日,就成这样了……”
沈玉白:“……”
他真不是个人啊……
再看向元桉时,沈玉白都有些心虚,略带歉意望着他。
但目前看来他还不知道店里出现这些混乱事,便一一告诉了他。
元桉一听,瞳孔惊慌的闪了闪,双手害怕的遮住了脸:“呀!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人家好怕怕!小侯爷可要好好保护人家呀!”
沈玉白:我吗?
让他一个身材瘦弱身上没个二两肉的人去保护你一个身高八尺满身肌肉的人吗?
似乎是口头上说还不够,元桉又来到沈玉白身后蹲下,扯着他的衣袖“娇弱”的躲在他身后。
沈玉白就这么一挪一动和他拉扯着,突然,门外开始有些响动,他们都躲到远处,静静观察着门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