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白笑着点了点头,抬手示意福全把那一袋银子送了过去。
福全:“多谢大人这些时日护送,这是我们家小姐额外给的酬劳,船上这几日辛苦,便拿下去和其他兄弟分了吧。”
这船夫一看到银子,那是两眼冒着精光,连连感谢,“哎哟,多谢小姐,多谢公子!以后哪里有用得上我吴三的地方您就尽管说,在金陵,您只需去宝香铺报我的名,我必然相助!”
沈玉白仍是笑着点头,还是谢知发话让他退了下去。
吴三出去后有些疑惑地挠头,不过这趟说来也是凑巧,他们一伙人恰好办完事要回金陵,就遇上沈玉白他们一行人,要不是这船够大,怕不是还装不下这么多人,不过在他看来,应是什么富家公子和小姐下江南去游玩吧,带的护卫也不多,仆从也只几个,不过出手倒是大方。
就是这家的小姐有些奇怪,他可从未见过这家小姐开口说过一句话,怕不是个哑巴吧,唉,长得倒是个美人,可惜是个哑巴,但她相公倒是体贴,一路上照看的紧,事事亲为的,也真是琴瑟和鸣的一对。
吴三摇头,唉,不想了不想了。
等看见人走后,沈玉白才松懈了些,穿女装是满足了他的心愿,可这不能说话倒真是让人憋得慌,他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扒在了谢知的身上。
沈玉白:“唉,谢小知,这一路好些时候都不能说话,可憋死我了,不过待明日下船到了舅父家中,才是真正解放了呢。”
谢知捏了捏他的发苞,看着飘动的丝带,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沈玉白摇头,不辛苦的,除了不能说话,其他的都是很合他的心意的。
沈玉白:“好啦,这桃花酿可是我从府上带的,肯定比这的酒好喝,来,今日可要与我不醉不归呀!”
谢知只以为是沈玉白终于可以不再身着女装而松懈了些,也不再拦着他,眼里满是心疼,这些日子,当真是委屈他了,等到了金陵,一定要送个好东西补偿一下他才是,谢知想。
沈玉白倒没看见谢知的模样,只是拉着谢知一杯一杯的喝着,这可不是他心生惆怅,而是这桃花酿竟然喝着跟甜水似的,让他忍不住贪杯了些。
福全和谢知这下都没拦住他,最后让沈玉白喝了个烂醉,本以为以他的性子便要开始耍酒疯了,没想到喝醉了酒的沈玉白,倒是变得十分乖巧安静。
谢知看着脸颊酡红的沈玉白,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手感,真是软糯极了,活像一只粉嫩的包子。
他看着沈玉白还在呓语些什么,一时有些失笑。
但夜里风还是太凉,更何况在河道上,几缕凉风吹过,让沈玉白不住地往谢知身上扒。
谢知:“福全,你先回屋吧,你也吃了不少酒,就不用过来伺候了,好好歇着去吧。”
虽然吃的不多,但福全酒量也不佳,头脑还是晕乎乎的,便点头退了下去。
福全走后,谢知才将沈玉白抱了起来,手掌托着他的屁股,跟抱幼儿的姿势一般抱着他回到了屋内,这一路沈玉白倒是不闹,只是安静的抱着谢知,时不时拿他滚烫的脸颊蹭着谢知。
“好了,玉奴今日很乖巧,现在歇下可好?”谢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
沈玉白呆呆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紧紧抓着谢知的手不放。
谢知也依着他,半托着他一边抱着一边为他洗漱。
一丝月光通过窗缝溜了进来,照在沈玉白的身上,谢知红着耳朵为他褪去衣裳,只剩下里衣时,才准备将人塞进被褥里。
就在要为他盖上被褥的一瞬,沈玉白忽然抬手,抱住了谢知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带了下来,谢知身形不稳,只能一只手撑在了床上,身子压在沈玉白的上面,挡住了这唯一的月光。
二人的距离不过一指,炽热的呼吸洒在对方的身上,谢知的鼻息里,全是沈玉白身上散发的香甜味儿,这人到底吃了多少酒,竟甜成了这样……
谢知有些无奈,他拍了拍抱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说:“好了玉奴,不要闹……”
话音未落,沈玉白的双唇就贴了上来,比刚才更浓烈的甜味儿涌了上来,谢知的脑子好像都被这甜酒占满,也变得迷蒙起来。
半晌,二人的双唇才分开,沈玉白的嘴唇变得更加粉嫩,嘴边还泛着一丝水光,船身晃荡,带着水流的缓缓流动声,可这,怎样也盖不住,他们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脏跳动声。
沈玉白轻轻使力,将自己的带到了谢知的耳朵旁,他轻声开口:“谢知,你要了我吧。”